那枚扳指掛在一條五彩絲絛之上,墨言遠遠的敲著,不是很真切,還以為夜痕忘了將它給摘下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太子殿下,您的脖頸上……” 夜痕摸了摸脖子上的繩結,綁的很是結實,淡淡的說道:“放在衣領之中,應該無人能夠注意的到吧。” 聽到這句話,墨言識趣的住了口。也不再說什麽,便將另外一張麵具遞給了司墨,說道:“司墨也先戴上吧,先行適應一下。” 司墨嘀咕,“隻不過是一個麵具而已,還有什麽不適應麽?” 墨言指著夜痕那張毫無特色的臉,說道:“你對著太子殿下叫聲主子試試。” 司墨默默無語的看著墨言,心頭幾萬道雷劈裏啪啦閃過。墨言說的話倒是真的有那麽幾分道理。帶著人皮麵具的兩個人簡直就是陌生人,若是互不認識對方,那可真的糟了。 墨言諄諄叮囑進宮之後要注意的事項,卻聽得夜痕說道:“這皇宮是我自小長起來的地方。”語氣淡淡的,卻藏著不讓人察覺到的憂傷。 墨言識趣的閉了嘴,最後說道:“等到天黑之後,墨某為兩位引路,到了皇宮禦花園之後,自然會有人接應。” 夜痕負著手,看著外麵,冬無景色,愣愣的出神,等到墨言忍不住換了一個動作之時,卻看到夜痕轉過了頭,尷尬的轉了轉脖子。夜痕像是沒有看到墨言的這些小動作,說道:“先生在皇宮之中有探子,想必也是知道父皇的近況的吧。” “據我所致,太醫院的太醫隻是到養心殿裏,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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