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我們冒著這麽大的危險,隻是到被惡狗阻攔的豪宅門前參觀麽?” “好好好。惡狗這個詞用的好。”錦繡輕輕的拍了拍巴掌,笑著說道:“隻是,殿下是這宅中之主,這惡狗當道,也得先清除惡狗,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到自己舒適的宅子裏,拿回屬於殿下的一切。這才是我們來這兒的目的。” 錦繡的意思,景沐暃懂,夜痕懂。夜痕鬆動了麵上的肌肉,和緩了臉色,說到:“那以你之間如何?” “殿下覺得這如今的養心殿,可是與你記憶中的有何不同麽?”錦繡不答反問道。 夜痕抬眼看了一眼養心殿,皺緊了眉頭,說道:“說起來,外觀上自是看不出來,感覺竟是有些不對,要是讓我說有何不對,一時半會,也有些說不明白。” 司墨點了點頭,他以往也是時常隨著夜痕出入宮廷的,對這宮廷的熟悉程度並不比夜痕差,也是察覺出了不同。 景沐暃淡淡的說道:“這養心殿裏麵,有殺氣。”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夜痕睜大了雙眼,說道:“你說什麽?!” 一個人的氣運如何,久而久之,便將自身所帶的獨特氣質沾染在了這個人時常使用的物件、居住的房屋上。作為一個久染重病,躺在床上的老人,雖然有宮女、太監們伺候,內心的愁苦便會使房子壓抑不堪,自然是沒有殺氣外泄的。 但是,竟然在老皇帝安心養病的養心殿裏流露出殺氣,並讓景沐暃這方言江湖,能與之一戰的鳳毛麟角的高手察覺到的殺氣,必然是不尋常的。 夜痕也是暗自吸了了一口涼氣,說道:“這殺氣是針對我們而來,還是?”這假設,夜痕已然說不下去。 錦繡挑眉,說道:“太子殿下在心中已然知曉答案了,不是麽?”夜痕說的對,這殺氣隻能是為了兩方麵而來,要麽是事先知道了夜痕他們的行動計劃,夜弘派人守在養心殿外,伏擊夜痕他們,要麽,這殺手從一開始便是衝著老皇帝來的! “這個畜生!”夜痕後錦繡一步,想通了這疑問的環節,說道:“景王爺,你既然知道父皇有難,為何還要阻攔我現身!”說著,想要通過景沐暃的桎梏,司墨也是暗暗蓄力,視線瞄向景沐暃全身,伺機等待出擊的好時機。 “殿下,我還沒有說完。何必如此心急?”錦繡也沒有時間再賣關子,說道:“”殿下這般心急的衝出去,豈不是告訴夜弘,你來過了麽?” 夜痕聽到錦繡的話,慢慢的放棄了掙紮。錦繡再接再厲的說道:“為今之計,隻好讓夜弘來抓這個刺客了!”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夜痕皺緊了眉頭,說道:“如你所言,這刺客是為殺我父皇而來,自然是那個畜生給派過來的,他怎麽會幹這種蠢事呢?”夜痕嗤笑道:“夜弘雖然蠢,但還沒有蠢到這份上。” “夜弘在人前做足了孝順子和好兄弟的姿態,自然是因為這孝悌之意本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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