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仙閣主人也太無良變態了……”
鍾禰衡拍了拍上官寶駒敦厚肥實的肩膀,沒有說話。他也想痛痛快快地問候一番仙閣主人的親戚們,但還是忍住了,被戲弄成這樣子已經很丟人了,再去毫無風度像個潑婦似的罵街,有意義麽?
雪禪夫人看著身旁的黑洞,皺眉思索片刻,側頭看了眼背上的葉暮一眼,便把目光投向上官寶駒,問道:“這次仙府之行,誰的收獲最大?”
上官寶駒沒有絲毫猶豫,一指葉暮,答道:“肯定是他。”
雪禪夫人搖頭道:“不對,是我們。”
上官寶駒愕然道:“不會吧?我記得咱們死了那麽多人,才搶來一件靈器而已,盡管是罕見的先天靈器,可人家琅琊可硬生生奪了兩件呢。要我說,拋去死光光的散修不提,就咱們的收獲最小。甚至……已不能算是收獲!”
雪禪夫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上官寶駒怔了怔,突然一拍腦門,叫道:“我懂了,葉小哥跟咱們在一起了,他的收獲就是咱們的……”
雪禪夫人打斷道:“他的還是他的,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上官寶駒並不是傻子,想起雪禪夫人因為那件事而跟葉暮產生的一絲間隙,再對比眼前的情景,自然明白她為何如此強調這件事。她是真把葉暮當做平起平坐的盟友了啊。
他突然有點豔羨葉暮的好運,哪一個知微境界的修士,能進入雪禪夫人的法眼?更別提什麽平起平坐了……
閻晟當年可是在魔界中混得風生水起的角色,哪能聽不出雪禪夫人的意思?就在雪禪夫人話音剛落,他便極為識趣道:“等我家大人醒來,我會第一個把夫人的話稟告大人的。想必我家大人也樂意跟大家友好相處的。”
雪禪夫人倒沒想到閻晟反應如此之快,不禁瞥了一眼這個以一縷殘魄生存的古怪家夥,微微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閻晟連忙笑道:“不麻煩,不麻煩。身為大人最忠心的屬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若是葉暮此時清醒著,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個總以本尊自稱,總是一副牛皮哄哄模樣的家夥竟會有如此乖覺,如此諂媚。丫完全就跟一個懂得溜須拍馬,善於察言觀色盡職盡責的奴才沒什麽區別嘛。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沉悶如鼓點的巨響,腳下地麵猛地劇烈搖晃起來。肉眼可見的龜裂紋路像蛛網一樣,朝四周迅速擴散而去。那些巍峨聳立的一尊尊雕像在密集的噗噗聲中轟然倒塌。而身側的黑洞中,刺眼的如潮火光自深處洶湧噴薄而來。
宛如末日降臨!
眾人來不及多想,齊刷刷架起遁光,朝神靈雕像群遠處的森林內,激射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黑洞中猛地湧出一道火柱,像由萬噸熔漿匯聚的滔滔洪流,衝上蒼穹,旋即像怒放的花朵,轟然四散。
血池,就像一座沉寂千年的火山,陡然爆發,其內蘊積的灼灼熔漿以近乎毀滅一切的威勢,隆隆席卷四周。
所過之處,焚化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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