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家夥,所想的東西也跟其他人迥然不同,他一指正在肩膀上睡衣惺忪的火鳳雛鳥,說道:“這座陣法若真那麽厲害,可怎會被小二瞎扒拉兩下,就破掉了一塊陣基?”
說到這,仿似要證明什麽,葉暮手指一轉,指向閻晟,麵向眾人說道:“這廝可是被鎮壓在這裏上千年的老怪物。他能跑出去興風作浪,亂竄一通,其實很簡單,完全就是因為陣基被小二毀掉一處。所以依我看來,這陣法也就那麽一回事,連一隻扁毛畜生都能扒拉開的玩意,有什麽好探討的?”
閻晟原本正自洋洋得意,是他帶著雪禪夫人他們進入峽穀的,也是他想出這個妙計讓大家避開熔漿吞噬的。能在一縷殘魄存活的狀態下,在眾人眼前展現出如此出彩的一麵,他有什麽理由不得瑟?
基於這種自我滿足感,更是為了不讓自己因為得瑟丟了風度,自進入十方鎖元陣之後,閻晟就一直表現的很矜持。哪怕此時麵對別人連番的讚美,他也隻是謙遜地笑一笑,並不出聲解釋什麽。隻不過那略微抬高的下巴卻表明,他其實很享受這種被人讚美的感覺。
可此時,葉暮的話卻像一把刀,一下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原本正準備跳腳而起,跟葉暮爭執一番,可陡然想起一段不怎麽美好的回憶,神色立刻暗淡下來,像蔫壞的茄子,無精打采。這座大陣是千年前一群禿驢布下的,目的是為了鎮壓折磨閻晟,即便此時這座大陣無形中幫自己掙得一絲得瑟,可麵對這個殘忍的現實,他又如何能高興起來?
看著低頭不語的閻晟,眾人相信了葉暮的話,一時頭緒有點亂。上官寶駒和鍾禰衡的神色更是有點尷尬,他二人剛才把十方鎖元陣讚美得無以複加,如今卻弄成眼前這番局麵,這也太……打臉了吧?
葉暮注意到兩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有點不善,連忙幹咳一聲,解釋道:“其實這座大陣的確如兩位所說,很厲害,極其厲害。那些熔漿火海不是被擋在外邊了麽?咱們不是安然無恙地在這裏聊天麽?這一切都是它的功勞啊。”
這話的確也在理,上官寶駒和鍾禰衡的臉色緩和許多。
但閻晟的頭卻埋得更低了,他被葉暮的兩通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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