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夫人口中得知此事,也是這般模樣。隻不過他不是在糾結出發世間,而是擔憂李鬆菊而已。
“這件事,似乎跟救映雪的哥哥沒什麽關係吧?”寧胤率先反應過來,他性情本就冰冷沉穩之極,聽到葉暮的決定之後,隻是小小驚訝一下,便把思緒放在了眼前的事情上。因為李映雪還在啜泣,他的妹妹寧晨也跟著在不停掉眼淚。
葉暮微微一笑,顯得極為自信:“這正是我要說的,雪禪夫人已答應幫咱們救回李師兄,並且前去靈州的一切事宜都有她一手操辦,不用我們費心。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出海之日的來臨。”
說到這,葉暮突然想起一事,目光看向寧胤,說道:“寧大哥,我記得你好像是靈州人吧?”
寧胤一怔,不明白葉暮突然提起這個問題,不過還是點點頭。
葉暮追問道:“那你說,在靈州還有哪個勢力能跟聖地琅琊分庭相對,不相上下?”
寧胤沉默思索許久,似乎想起什麽,怔然道:“你說的不會是天工坊吧?”
天工坊?
葉暮隱隱記得,似乎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他好奇道:“天工坊是做什麽的,怎地你會認為它能跟琅琊並肩?”
寧胤淡淡道:“若比實力,天工坊肯定要比琅琊稍差一籌。但琅琊卻不敢輕易得罪它,甚至整個天下四州沒有一個修士願意得罪它。”
葉暮越聽越是心驚,越心驚越是好奇,愣愣問道:“憑啥?”
“這個世界中,隻有天工坊擁有三位煉器大師、兩位大封魂師、兩位大陣符師,而你要知道,整個世界的大煉器師、大封魂師、大陣符師加起來,也不超過十人。天工坊憑借的,便是這七個人。”
寧胤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葉暮,聲音淡漠,卻字字清晰之極:“現如今,流傳進世間的魂器,九成以上出自天工坊之手,武器法寶幾乎被它壟斷。任何一名修士,想要獲得一件趁手的法寶,十有八九會前往天工坊定製,聖地琅琊的弟子也不例外。在這等情形下,你說誰敢得罪它?”
葉暮怔然不語,已完全被震撼懵了,他終於確定雪禪夫人的自信來自哪裏了。也隻有背靠天工坊這樣的大山,她才能如此驕傲自信吧?
寧胤看著葉暮的神色,陡然反應過來:“那位雪禪夫人,跟天工坊有關係?”
葉暮慨然唏噓道:“當然,要不也不可能信誓旦旦大包大攬,這就是底氣,就是差距啊。”
寧胤點頭道:“如此一來,的確有把握救出映雪的哥哥了。”
“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李映雪不再啜淚,有點羞赧地低著頭,囁嚅問道。
葉暮哼唧道:“我會在這事兒上說誆你麽?”
“那那,你咋不早點告訴我,害我白白哭了一場。”李映雪頭埋得愈發低了,聲音愈發細小了,跟蚊蚋差不多。
葉暮痛心疾首道:“師妹,師兄我隻想讓你明白,哭泣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你該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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