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誰不好,幹嘛去質疑葉暮呢?得罪葉暮,可就間接得罪了夫人啊。得罪了夫人,別說選出三十個名額,一怒之下,一個名額都不給,你們還找誰訴苦去?
既擔心葉暮控製不住局麵,又恨眾弟子頭腦簡單,此刻的洪銳,心情之複雜不足為外人道矣。
而接下來葉暮的話,徹底讓他這種擔憂,一下子提到了喉嚨眼。
在一片寂靜中,葉暮上前邁出一步,挑眉看著那發話的弟子,平靜的臉頰上湧出濃濃的不屑:“看我年輕,看我修為低,就認為可以肆無忌憚挑戰我的權威了,對不對?我更知道,你們在場所有人,在質疑我的能力,所以打心眼地不服我來主持大局,對不對?”
眾人神色驚疑地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葉暮的話的確說中了他們的心思。
葉暮目光在四下一掃,狠狠呸了一口,臉皮一翻,大聲罵道:“但我隻能說,你們這種心態很幼稚,很愚蠢,很白癡。哪怕你們再不服,可又能如何呢?比賽還要進行,勝負還得由我說了算,除非你們能讓夫人奪了我這種權利,可是,你們覺得夫人會這麽做嗎?”
“傻.逼!”
看著臉色驟然變換的兩千餘弟子,看著他們瞳孔中燃燒的怒火,葉暮嘴唇輕吐,飄出兩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字眼。
即便是以洪銳的承受程度,聽到這一段尖酸刻薄的話之後,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提醒一下葉暮注意分寸,可看著葉暮滿臉的冷意,隻得在心中深深一歎。完了,這位睚眥必報的小爺開始發飆了……
“洪銳大執事,我很懷疑這家夥到底能承擔如此重任不能,他他,簡直就是一地痞,滿口噴糞,毫無教養!”一個弟子臉色漲得醬紫,再忍受不了葉暮的辱罵,大聲叫了起來。
“對!他哪裏像一個修士?我看連市井的地痞流氓都不如?”
“呸!咱們太高看他了,這家夥原本就是懸壺藥行的一個采藥奴子,哪有什麽涵養可言?”
“抗議!抗議!必須把這家夥換了,否則我們不答應!”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他弟子也跟著叫嚷起來,他們奮力揮動手臂,憤怒地大叫,一時整個廣場喧囂沸騰起來。
群情激奮啊!
聽著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的喧囂,洪銳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這下可好了,這些愣頭青若不罷休的話,局麵恐怕就真得不好控製了。
他不經意一瞥,卻見葉暮靜靜立在那裏,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麵對漫天叫罵之聲,衣服無動於衷的模樣。
都十萬火急了,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
洪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掀開葉暮的腦殼,看看裏邊在算計著什麽小九九。
便在這時,葉暮慢悠悠踱步在高台邊緣,然後一屁股坐下來,優哉遊哉地看了四周眾人一眼,慢吞吞說道:“罵吧,罵吧,什麽時候罵完,什麽時候比賽開始。反正就三天時間,選不出應有名額,那也是你們的事情,反正你們不珍惜此次機會,也就不能怪我。”
他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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