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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暮正拎著茶壺灌水喝,當看清小二竟然用鳥喙戳畫屏上女子的胸脯時,臉上黑線密布,手中一抖,直接把茶壺砸了過去。
“猥瑣!變態!他媽的簡直把小爺的臉丟光了,你你你……”
葉暮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扁毛畜生,好的不學,偏偏學這些下流玩意,還笑得如此齷齪……
這孽畜從哪裏學來的猥瑣?
不可能啊,小爺可是看著它長大,沒接觸過什麽猥瑣的人啊……
葉暮看著委屈立在自己身邊的小二,猛地意識到什麽,臉色刷地一下變得陰晴不定。
他想起在海底修煉的那段日子,因為寂寞,他經常絮絮叨叨地跟小二談一些關於女人的事情,談起女人,自然不免涉及一些隱晦的曖昧事情,甚至連他內心最陰暗的跟女子媾和的衝動,以及具體操作手法,都一一朝小二傾訴出來。
在他看來,小二隻是一頭扁毛畜生而已,聽也聽不懂,不用擔心會產生什麽不良後果,但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禁動搖了。
他可是清晰記得,自己曾慨然言及女人的胸脯,就像兩坨又大又香又軟的饅頭,若有機會抓上去,一定要手嘴並用,輕攏慢撚抹複挑,外加一個吸吮,必定銷魂之極。
而小二拿鳥喙戳人家的胸脯,可不就是自己所授的招式?雖說自己沒親自體驗過,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越想,葉暮的臉色越難看,不禁悲從心來,自己的齷齪心思不但都被這貨知道,還被它付諸於實踐中,讓人……讓人情何以堪啊。
悔不當初!
葉暮匆匆摸出一把靈鑽,把小二打發掉,便狠狠晃了晃腦袋,不再在此事上糾結。
此時已是深夜十分,整座澹州城的熱鬧氣氛也漸漸褪去,隻剩星星點點的燈光,掛在街道屋簷之下,照著路人的歸途。
葉暮這一夜沒有修煉,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不知不覺想了很多事情。
無關風月。
他隻是在腦海中,以時間為軸,細細地把近兩年的經曆梳理了一遍。
這是一個可堪回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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