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5)

這種現象。


和白然認識多年,最近發現,好像完全不認識她。


以前的白然楚楚可憐,喜歡怯生生的追逐著自己,真的是因為聽從白可玥堆出的假形象嗎?


他已經有點想不起以前的白然是什麽樣子了,她像個死板的符號,和馬路上的交通牌沒有什麽差別,即使她一有機會就黏著自己,也沒法在心上留下任何東西。


現在,隻要說到這個名字,他的腦子裏總會浮現出個具體身影,她像團火,又像朵向陽花,笑和怒都是生動的具體的,會讓他不自覺做出錯誤的決定。


就像剛才,明明有無數種辦法澄清,他卻在白然毫不猶豫鬆開衣領時,把她扯回來。


【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對你做的事有正確的理解。】


程淮不知道這句話是和白然說,還是為了用來說服自己的理智。


他本來應該和白然劃清界限,那個白可玥,早在多年前他就看透了,貪婪又愚蠢,野心勃勃想吞噬程家,作為侄女的白然,和她同一陣線,是很正常的。


他應該和白然涇渭分明。


然而他把白然拉了回來,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她向季以誠解釋,看她吃癟後氣呼呼的跑開,心才平靜下來。


程淮微微閉了閉眼。


這隻是一種勝負心,等他再次贏了之後,就會重歸平靜。


一切依然會在他的掌控之中。


季以誠重新走進客廳,正好看見程淮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像要從上麵看透什麽哲學問題。


季以誠跟著程淮工作多年,就算在數年前和楊氏集團鬥得難舍難分時,也沒在他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淮哥。”季以誠走到他麵前。


程淮看了他身後一眼:“那幾個人?”


“我沒讓他們進來,”季以誠往周圍看了看,“白小姐......”


“進去換衣服了,不用管她,”程淮擺擺手,“今年鄭家是不是還打算搞那個?”


季以誠點點頭,有點尷尬:“剛剛我就是想說這件事......”


他的腦子裏不自覺又浮現起程淮和白然摟在一起的畫麵。


“還有半天,拉扯一下總還是可以湊合的。”程淮又恢複了鎮定自若的神態。


******


“跳舞?怎麽可以?”


白然換回便服,從房間裏出來時,季以誠已經坐在客廳裏。


見了她,季以誠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告訴她一個噩耗——-


鄭家的晚宴,有場舞會,她需要和程淮一起跳雙人舞。


白然苦著臉:“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程淮看了落地鍾一眼:“現在不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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