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但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爸媽出國了。”紀時易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便低頭查看手中的平板。
程輕韻乖乖地下樓，她是真的餓了。客廳裏充滿了食物的香氣，卻是和童嫂手藝不同的味道。
早餐是西式的，童嫂一般都是做中式的，小米粥加油條，再來一籠小籠包這樣。但今天餐桌上是牛奶咖啡培根和三明治。
程輕韻有些驚訝地吃著，腦海裏湧現出無數個問號：早餐是紀時易做的？
鬱棲的微信適時地發來：“昨晚戰況如何？”
“無。”程輕韻麵色一囧，回應地很簡短。
“到底年紀大了，不行了是嗎？”
程輕韻無比慶幸這句話鬱棲發的不是語音。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紀時易行不行她還真的無法定論，於是她隻能草草地回複了一個省略號。
“我們開車去？”見紀時易走下樓，她連忙將手機收起來。
“嗯，車在車庫裏，你隨便挑一輛你喜歡的。”
“我開？”
“這邊的路你熟一點。”
程輕韻走進車庫，隨便挑了一輛看上去還算低調的車，將它開出來。
紀時易在她身旁坐下，身上清冽的氣息一下子就湧向她的鼻尖。
她漫無目的地開著，沿途給紀時易介紹一些標誌性的建築物。紀時易都隻是淡淡地點點頭。
“你看見那幢樓了嗎？上次鬱棲跟我說過，不過我忘了，好像是那個叫Fu什麽的……Fui……我真不記得了。”
“Fuihc。”紀時易終於開口了。
“啊對對對，原來你知道啊。”
紀時易低頭發消息，並沒有回應她。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掃了一眼前麵的路，然後轉頭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午飯？”
雖然程輕韻還不是很餓，但她覺得既然紀時易這麽問了，那就一定是他餓了。於是她馬上調頭，將車向她和鬱棲經常光顧的洗硯居開去。
“這裏是我經常來的一家店，我覺得味道不錯，你可以嚐嚐。”程輕韻將菜單遞給他。
紀時易隨意地翻了翻，又重新遞給程輕韻，“你定吧，我沒有忌口的。”
程輕韻點了幾個她認為還不錯的菜，因為人不多，所以菜上的很快。
“我明天回法國。”
紀時易的話很突然，讓程輕韻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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