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才看見紀時易無名指上的婚戒。
宋國強幹笑了兩聲,不知該怎麽接話。
“吃完了嗎?”這次是紀時易問程輕韻。
程輕韻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紀時易站起身來,轉頭又對宋國強說,“宋總,我和我太太還有事,先失陪了,改日定登門拜訪。”
兩個人吃完了消消食,走在西城的人民廣場上。似乎每一座城市的人民廣場都滿是撲騰的白鴿,它們膽大妄為地昂著頭,希望得到人們的投喂。
西城的人民廣場除了鴿子,還掛滿了許願的木牌。人們熱衷於將美好的願景寫在上麵,例如永遠在一起,例如白首不分離,似乎隻要寫了,就一定能實現。
紀時易仰頭仔細看著木牌上的字,隨即轉身問她:“你要不要寫一個?”
“你還信這個?”程輕韻反問。
在過去,她也曾和嚴顏一起來到這裏,鄭重地掛起了屬於他們的牌子。
可寫的話並沒有實現,相反的,而是成為了泡影,所以程輕韻並不是特別信這個。
但紀時易似乎很感興趣,“要不寫一個吧?”
程輕韻自然不好拂了人家的麵子,於是她點點頭。
紀時易轉身,穿過頭頂密密麻麻的紅繩與木牌,向廣場邊上的售賣點走去。
程輕韻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今天的紀時易穿了一身休閑裝,並不像前幾次見麵那樣穿著筆挺的西裝,倒是多了幾分活力,更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孩。
沒過多久,紀時易便拿著買好的木牌向她走來。
程輕韻不知道該寫什麽,她拿著筆在空中停頓了很久,才堪堪寫下了“平安喜樂”四個字。紀時易接過她手中的筆,在她清秀的字體後麵又加上“萬事順遂”。
紀時易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字寫的也剛毅。程輕韻看著他一臉認真地穿上紅線,然後掛在樹梢上。
人民廣場旁邊是西城的護城河,兩個人並肩走著,感受著河麵吹來的微風。
“法國的塞納河是不是很美?”程輕韻問,“我聽說在河上坐船,能看到河邊的巴黎聖母院。”
“巴黎聖母院現在看不到了。”紀時易說。
“我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開放?”
“誰知道,法國人的速度一向難以捉摸。”紀時易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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