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東西，在外衛衝了個涼，便坐在床頭用平板。程輕韻掛了鬱棲冷嘲熱諷的電話，悶悶不樂地從內衛出來。
她掀開被子，將自己裹進去。紀時易的手指輕敲屏幕，發出輕微的聲響，程輕韻翻了個身，正對著他。
紀時易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側著頭問：“有事？”
程輕韻搖搖頭。
但隨即她又閉了閉眼，心一橫，問道：“你現在忙嗎？”
“還行。”紀時易的目光沒有從平板上移開，淡淡地回答道。
牆上的時鍾顯示剛過10點，秒針優哉遊哉地在表盤上滑動著。
程輕韻清了清嗓子，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繼續問他。
“那你現在，做不做？”
紀時易驟然停下了手機的工作，他轉過頭來看著有些氣鼓鼓的程輕韻。她的耳朵微紅，小臉卸了妝依舊精致。
此刻她低垂著眼眸，睫毛輕微顫動著。
“你認真的？”
程輕韻其實說完就後悔了，所謂趕鴨子上架大概就是她這種。她被問得頭皮發麻，索性緊閉雙眼，咬著牙關，很小聲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的“嗯”。
程輕韻很快就因為自己的莽撞而後悔了。
她聽說過第一次很疼，可沒想到這麽疼。疼的她從皺眉，到咬著紀時易的肩膀抽泣。
紀時易隻弄了一次。程輕韻的小臉滿是淚痕，任由紀時易將她抱進衛生間，幫自己收拾幹淨，然後重新抱回被窩。
紀時易將燈關了，將她圈在自己懷裏。她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回想著剛才的情景。
程輕韻閉著眼睛，疼痛隱隱約約還未完全散去，她蜷縮著雙腿，將臉埋在紀時易胸口。
她的聲音悶悶的，有些沙啞。
“你真的有一個兒子嗎？”
*
程輕韻下樓吃早飯的時候，隻有童嫂在樓下給花澆水。
看到她下來，童嫂笑道：“太太早上好。”
“紀時易走了？”她在餐桌上坐下，將油條撕成一節一節地扔進粥裏，慢慢吃著。
“先生走了有一會了。”
其實紀時易起床的時候她是醒了的，她隻是背對著他在裝睡。
她躺在那裏，聽著紀時易穿衣服的聲音，想起昨晚他反問她：“你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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