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易冷眼走進來,嚇得程輕韻立馬從他的座位上跳起來,畢恭畢敬地站在他身旁。
“有事?”紀時易掃了一眼被弄亂的文件,問。
“那個,童嫂說你早上沒吃早餐就走了,就讓我帶了一點給你,不要餓壞了胃。”程輕韻指了指一旁的保溫盒。
“讓你?”程輕韻覺得紀時易這個男人真的很會扣字眼。
她艱難地點點頭。兩個人又陷入了寂靜。
“那個,你還在生氣嗎?”程輕韻往前挪了一步,小聲地戳了戳他的袖子,問道。
“沒有。”紀時易頭也不抬地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程輕韻:“……”
我太難了。
“我昨晚……”她想了想,決定換一種問法,“那個,昨晚是你來接我的嗎?”
“嗯。”
“你昨天回來的?”
紀時易沒理她,讓她有些挫敗。
“我昨天沒說什麽沒做什麽出格的吧?”她小心翼翼地問。
紀時易終於抬起頭站起來,看著程輕韻別扭地站在一旁,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你說,嚴顏,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你為什麽不娶我?”
咬舌自盡和直接從16樓跳下去,到底哪一個更痛快?
見程輕韻麵部表情變幻莫測,紀時易又適時地加了句。
“然後,吐了我一身,廢了我一身西服。”
靠,一劍殺了我吧。
程輕韻恨不得立刻就死給他看。
如果墓碑上一定要寫字,那一定是:程輕韻,女,羞愧而死。
喝醉酒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要幫你回憶。
程輕韻呆呆地站在那裏,盯著自己的鞋尖,隻覺得五雷轟頂。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早知道是來自取其辱的,還不如讓紀時易這個氣一直生下去。
她幹笑兩聲,顫顫巍巍地說:“咱能把這事忘了嗎?”
“我覺得,不太能。”
“我真不記得了,我昨天喝多了。”程輕韻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坦白,“那個嚴顏,是我前男友。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真的。”
紀時易抱臂靠在桌前,也不接話。
“哎呀,誰沒有個過去呢?”程輕韻見他不言不語,有些著急,“你看,你肯定也有啊,我也不知道的嘛。”
“那是你不問。”紀時易放下手,手指在桌麵輕敲著。
程輕韻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紀時易覺得她下一秒就要哭了。
“我不想知道。”想起剛才看見的相框,她別扭地轉過頭去。
“程輕韻,”紀時易直起身子,不再靠在桌前,“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是你自己的事,我覺得你能處理好。”
“嗯。”她點點頭。
“如果我昨天沒有來的話,你是打算跟他回家了?”
“我沒有!”程輕韻覺得她所有話都可能是假的,唯獨這一句千真萬確。
“好,那我相信你。”紀時易點點頭。
“那你不生氣了?”程輕韻覺得這種時候就應該乘勝追擊。
“再說吧。”紀時易丟下輕飄飄的一句。
什麽再說吧?!生氣就生氣,不生氣就不生氣,這狗男人!
程輕韻狠狠地在心裏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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