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酸痛抬起頭，有些氣憤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早知道這樣，她昨晚何必做這麽多呢？
“你怎麽不早說？”
紀時易笑著直起身子，從一旁的衣架上拿起西服外套穿上。
“我要是早說了，你會跟著我好好學嗎？”
程輕韻抬起手，抓住身旁的枕頭就向他扔去。
嗬，男人。
*
紀時易走後，程輕韻又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將她吵醒。
她頭昏腦脹地從床頭櫃上摸到手機，放在耳邊，又閉上了眼睛。
“喂。”程輕韻有氣無力。
“還沒起？”紀時易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嚇得程輕韻一激靈。
她拿著手機支起身子，靠在床頭。
被子從身上滑落，一低頭她便看見自己未著寸縷的身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她臉上熱熱的，連忙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住。
眼不見為淨。
“你怎麽有我的電話？”她問。
“我可比你這個做妻子的稱職多了。”紀時易雖是談笑，卻讓程輕韻有些恍惚。
“妻子”這個詞語對她來說，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她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畢竟，她和紀時易並不像正常夫妻那樣。
見程輕韻不接話，紀時易又繼續說：“你早上說的那個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要不要感謝我？”
“可我昨晚已經提前感謝過了，你還要怎麽樣嘛！”想起昨晚的場景，程輕韻的聲音裏不知不覺多了一層抱怨。
在紀時易聽來，更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咪在哀怨地“喵喵”叫著。
“好了，你的感謝我收到了，我很滿意，”紀時易也不多逗她，“馬上中午了，快起來吃點東西。”
“嗯。”程輕韻沉沉地應了一聲，“你周末還工作啊，真是全年無休。”
“是讓我回來陪你的意思嗎？”紀時易心情大好地合上手中的文件，靠在椅子上，笑容淺淺。
“沒有，你別自作多情了。”程輕韻朝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我讓你回來你就會回來嗎？”
“說不定呢。”
程輕韻腹誹了一番，不屑與他多說。
“要不要我讓童嫂給你放好水，你去泡個澡？”
“不要不要，我自己來就行了。”程輕韻可不想讓童嫂上來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你自己可以？”紀時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在程輕韻聽來就是在嘲笑她。
於是她憤恨地掛了電話，甩開手機，仿佛就是甩開了紀時易一般。
掀開被子，她伸出一隻腳踩在地板上。
腰間的酸痛傳來，連帶著腿都有些軟。以至於她不得不扶著床，才勉強站起來。
昨晚“立了大功”的睡裙皺巴巴地躺在地上，程輕韻在心裏一邊罵著紀時易，一邊將它撿起，丟進了衛生間裏的髒衣婁。
程輕韻在浴缸中放滿了熱水，氤氳的水汽凝結在鏡子上，將她的模樣模糊。
她將整個人埋進熱水裏，微微緩解了身上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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