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不得已點了點頭。
“其實用戒指來拴住人這種說法都是騙人的,”程輕韻一時嘴快,不小心就多說了幾句,“以前我也帶過,結果還不是分手了。”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多嘴了,好死不死地又提起了和嚴顏的往事。
紀時易低低地“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程輕韻偷偷地抬起頭,卻看見紀時易的眼神中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情愫,似是波濤洶湧。
她咬了咬嘴唇。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沉默著,過了一會,紀時易才慢慢抬起程輕韻的臉。
“我沒有想要拴住你。”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要離開我,我會放你走。”
紀時易的嗓音暗啞,程輕韻聽著,竟覺得有些悲傷。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撐著沙發直起身子,直到她意識到她吻上了紀時易的嘴唇的那一刹那,她才覺得自己過分衝動了。
紀時易身上熟悉又好聞的清冽香水包裹著她,讓她一時有些失神。
正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想要逃離的時候,紀時易卻抬起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是溫柔繾綣的,不像兩人在床.上時為了下一步做準備那般洶湧,紀時易一點一點地攻克著她的城池,讓程輕韻像極了一個久旱逢甘霖的人,在和風細雨中漫步,如此美好,令人心動。
事實上,孤男寡女在一起,總是會像烈火燒幹柴那般,難以控製。
程輕韻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間,前一晚留下的紅痕還未消去。
“這裏是客廳。”程輕韻輕輕地推搡著紀時易,除了在臥室裏,其他地方她都有些別扭,即使上次兩人已經在辦公室做過了。
“自己家,沒有別人。”紀時易親親她的臉,笑著安撫她。
“別。”自認為隻在辦事時嬌氣的程輕韻撅著嘴,聲音軟得快要滴出水來。
“那你想在哪?書房?陽台?或者我們去花園?”紀時易好脾氣地問她。
“去臥室,老公。”程輕韻兩手攀著紀時易的脖子,沒臉沒皮地撒著嬌。
紀時易挑了挑眉,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
但是他依舊笑著搖了搖頭,“臥室太遠,憋不了那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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