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熟悉的味道。
“我們剛才，都沒有做措施。”程輕韻貼著他的唇，嚶.嚀道。
“沒事。”紀時易繼續吻著她，毫不在意地說。
“你要趕不上飛機了。”程輕韻的聲音很小，喉嚨像是被撕扯般疼痛。
“我抱你去洗澡。”紀時易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放在一邊，又從一旁拿了些趕緊的衣服，將程輕韻打橫抱起來，打開衣帽間的門，向衛生間走去。
替她擦洗幹淨，兩人穿好衣服，紀時易仍舊不緊不慢地摟著她。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最好乖一點。”以前紀時易出差從來不會這麽叮囑她，隻是這次程輕韻說的話實在氣人，顯然是在挑釁他，讓他不得不好好治一治她。
“嗯。”程輕韻被他摟在懷裏，聲音細細的，還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哭腔。剛才兩人太過激烈，程輕韻到最後隻剩下難以抑製的軟糯哭聲。
“這幾天我不在，你有事就聯係餘特助，知道嗎？”紀時易替她用毛巾擦幹頭發上的水汽，繼續說。
“晚上一個人怕不怕？我讓童嫂這幾天留下來陪你？”不知為什麽，程輕韻覺得此次紀時易出差前對她格外得在意。
最開始他要出差，甚至都不會跟她說一聲，當初不聲不響地走，害她傻等了一晚上。
“或者，你喊你那個朋友——就是鬱棟的妹妹來陪你，你一個人我也不太放心。還是去爸媽家住幾天？讓她們照顧你？”
“不許出去找小鴨子聽見沒有？不然我回來肯定饒不了你，你當心幾天都下不了床。”紀時易用手捏住程輕韻的下巴，又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吻。雖說是口頭威脅，但程輕韻知道，紀時易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你真的會趕不上飛機的。”雖然沉溺在紀時易的溫柔之中的感覺很美好，但程輕韻還是不忍心地又提醒了一遍。
“那我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紀時易這才放開她。
“先生，接您的車來了，就停在外麵呢。”童嫂敲著臥室門，聲音適時響起。
“快去吧。”程輕韻跟著紀時易走出衛生間，“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紀時易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心，又去衣帽間拿了行李箱，推開臥室門，向樓下走去。
程輕韻站在窗台上，眼看著黑夜中的汽車越來越遠，燈光一點一點離開南山別墅，她才重新回到臥室。衣帽間的衣服淩亂著，她走進去將其一一理好，臉上早已通紅至耳根。
“童嫂。”程輕韻理好衣服走下樓，童嫂正準備離開。
“太太，什麽事？”童嫂問。
“二樓書房旁邊那個客房這兩天收拾一下，布置成小男孩的兒童房吧。”程輕韻指了指二樓拐角處的那個房間說。
“欸欸，好的太太。”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今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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