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說得有些道理。她甩開紀時易的手,“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後推門下車。
見他們回來,程天立和蘇秀文是真的很開心,四個人坐著聊了好一會,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無非就是拉拉家常。當然程天立今天叫他們回來,除了想給他們做一頓好吃的外,也是有目的的。因為紀安回來了的緣故,作為父親程天立還是得為自己女兒著想一下,畢竟他還是有些擔心的,於是他趁著紀時易出去接電話的空隙,將程輕韻拉到一旁。
“小安他很乖的,而且平時都是童嫂在帶。”聽出程天立的擔憂,程輕韻連忙解釋說。
“爸爸還不是擔心你啊。”程天立拍拍他的手,有好幾次他都在懷疑自己嫁女兒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畢竟用女人一生的幸福去換取他事業的穩定,似乎很不公平。
“您真不用擔心,我過的挺好的,紀時易對我也好。”除了在某些方麵……但程輕韻隻能腹誹。
程天立看女兒說的堅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兩人再從程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快9點,晚上吃的很飽,飯後又吃了些水果,肚子真的是被吃撐了。今晚的夜色算不上美,沒有月光,甚至連寥寥的星辰都沒有,隻有幾大片漂浮的烏雲,整個夜空顯得更廣闊和寂寥。
回到南山別墅,程輕韻也沒有等紀時易,而是自己開門進去,紀時易連忙跟上去。
“你別跟著我。”程輕韻聽到腳步聲,回頭冷冷地說道。
紀時易歎氣,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知道自己今晚是躲不開了,有些幽怨地問:“老婆,你在氣什麽呀?”
“明知故問!”程輕韻瞪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紀時易覺得此時或許可以靠裝傻蒙混過關,他稍微一思考,無辜地攤手說,“是我昨晚哪裏做的不夠好,讓你不舒服了?”
程輕韻看著他,琢磨著他這句“不舒服”究竟是什麽意思。她總覺得紀時易這句話有點歧義。
“那你哪裏不舒服,你告訴我我下次改正?”紀時易見她不說話,繼續腆著臉裝傻道,“是前.戲不舒服呢還是那個姿勢你不喜歡……”
“紀時易你想幹嘛?”程輕韻被他說得麵色窘迫,她連忙嗬斥著打斷了他。原本臉皮就薄,尤其在這些方麵,更讓她覺得難以啟齒。說著,她一個用力將紀時易推開,臉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
“小點聲小點聲,小安睡了。”紀時易見她真的動怒了,連忙恢複了正經。
程輕韻卻紅著臉直接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向樓上走去。
“從今天起,晚上你睡客房,別想上我的床!”說罷,程輕韻“砰——”得一聲重重地把門關上,留下紀時易一個人愣愣地坐在樓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紀時易起身上樓,去敲那扇緊閉的臥室門,“韻韻,你把門打開,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程輕韻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紀時易以為她不過隻是賭氣,哄哄就能好,沒想到玩笑開大了,好像不太好收場了。
紀時易連忙抬手再次敲門,“媳婦兒開個門吧,我承認錯誤行不行?”
就在紀時易覺得程輕韻不會開門了,懨懨地收回手時,門突然開了。卻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程輕韻直接塞了一堆東西到他手裏。
就當紀時易想要伸手擋住門的時候,程輕韻又飛快地說聲“拿去!趕緊走開!”,又直接將門甩上,徹底地把紀時易堵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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