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讓她戴個戒指還廢了好大勁。這樣想著,紀時易更加無奈了。
“沒事了,你出去忙你的吧。”他擺擺手,站起身回辦公室了。
哄老婆什麽的,實在是太難搞了。
紀時易沒什麽哄女人的經驗,他想了想,說不定過個沒多久程輕韻就自己消氣了,畢竟在他看來她生氣的點也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天不遂人願,紀時易一連幾天回家都被迫麵對著緊閉的房門,這讓他很是挫敗。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程輕韻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抱枕,憤憤不平地捶了好幾下:“臭男人,不會哄人嗎?”
越想越氣,她索性將抱枕扔到一邊,一個人用被子悶住頭。其實抱著他睡習慣了,這幾天突然一個人住,還真有些睡不著。
她掀開被子,打開門,書房的門縫裏亮著燈。其實昨天她還是挺生氣的,但是今天早上起來氣就已經消了一大半了,更多的是別扭。
隻是紀時易居然不主動來哄她,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品種的直男。難道要她先去示好嗎?這樣想著,程輕韻又多了些憤恨。
*
時間一晃就到了周四,此時已進入十月,天氣轉涼。一年一度的珠寶設計大賽即將拉開帷幕,等賽事結束,又要設計春夏新款,整個工作室都忙忙碌碌的。
程輕韻今天回家很早,紀時易有飯局沒有回來,吃完晚飯陪紀安玩了一會她便早早地去書房畫設計圖。
這次比賽她很重視,因為是一個提升品牌影響力的好機會,所以工作室想要好好把握。她坐在書桌前,揉了好幾張設計圖。
紀時易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將近十二點。整個別墅裏靜悄悄的,本以為程輕韻已經睡了,他將衣服脫下掛好,卻意外地發現書房還亮著燈。
推門進去,隻見程輕韻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呼吸平穩,悠遠綿長,似乎已經熟睡。
他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將桌上的東西整理好,然後攔腰抱起睡得安穩的女人。
程輕韻輕輕嚶嚀了一聲,微睜了下眼,看見自己熟悉的麵孔,來不及多思考便習慣性地伸出手環住紀時易的脖子,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又疲憊地閉上眼睛,小聲嘟囔著:“你回來了啊。”然後又安心睡去,呼吸逐漸平緩起來。
紀時易將她抱出書房,走進自己好幾天都沒有進的臥房,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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