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輕韻試探性地問道。
“你是紀太太，我不緊張你緊張誰？”紀時易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發，真想替她檢查一下是不是腦子撞壞了。
“哦。”程輕韻眼眸低垂。原來僅僅隻是因為她是紀太太，而不是因為她。
“怎麽了？”紀時易看出了她臉上的落寞，問道。
“沒什麽，”程輕韻扯了扯嘴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失落。盯著被子上印著的“西城市人民醫院”的字樣，她突然想起吃飯時蘇見琛的話，連忙問道，“昨天是你生日？”
紀時易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我今天聽蘇見琛說了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昨天也沒陪你，也沒給你準備禮物……”程輕韻看著他，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不是已經送我禮物了嗎？”紀時易意有所指地說。
“什麽？在哪裏？”程輕韻愣了愣，怎麽她才暈了沒多久，都已經有人替她送禮了？
看程輕韻詫異的模樣，紀時易知道鬱棲應該是還沒有告訴她。他伸出手，覆上她還平坦著的小腹，輕輕觸碰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貝，好一會兒才柔聲說：“這是我30年來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程輕韻被他溫柔的模樣弄得有點懵，她順著他的手盯著自己的肚子幾秒後，皺著眉頭問道：“什麽意思？”
紀時易不知道她是真沒明白還是假沒明白，他輕咳了一聲，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直接告訴她。
他注視著程輕韻的眼睛，握住她的手。他的大掌溫熱，包裹著程輕韻微微有些涼意的手，慢慢摩挲著：“你懷孕了，我們有孩子了。”
程輕韻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沒有回過神來，然後她轉過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肚子看。
“真的？”良久，她才開口問道。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中帶著不敢相信與不可思議。
“真的。”紀時易點點頭，程輕韻此刻呆愣愣的模樣像極了剛才在急診室門口得知這個消息的他，“醫生說已經快兩個月了。”
程輕韻此刻隻覺得腦海裏一片空白。她又重新望向紀時易，然後小聲問道：“那……這個孩子……我們要嗎？”
紀時易在說之前幻想過各種程輕韻的反應，是高興地笑，還是激動地落淚，但絕對不是現在這種——憋了很久有些膽怯地問他要不要這個孩子。
“你不想要？”他蹙眉看著她。
程輕韻立刻搖搖頭：“不是。”
在她印象裏，紀時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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