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易帶上病房門出來的時候, 鬱棲正和蘇見琛坐在門口小聲地講話。
見他出來,兩人連忙站起身來。
“韻韻睡了?”鬱棲小聲地指了指房門。
紀時易點點頭,又低頭看表道:“我下午有點事,晚上再來,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她。”
司機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紀時易上車後打開電腦。餘特助已經把今天中午洗硯居的監控錄像發給他了,他打開監控,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但基本上能聽清個大概。
他見過秦羽然,在一次酒會上, 跟著他爸一起來的。那時候看她嫻靜溫婉,沒想到還有這麽潑婦的一麵。
他合上電腦, 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下午的事不多, 很快就和對方談妥了。紀時易回到醫院的時候,程輕韻剛剛午睡醒來, 正半躺在床上翻著手裏的雜誌。
蘇見琛有事先離開了,鬱棲一個人坐在旁邊哼著小曲玩手機。
推門而入,鬱棲抬眼望去, 連忙朝程輕韻努努嘴:“你老公來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
程輕韻放下手中的雜誌, 笑著朝紀時易伸出手。
紀時易自然地走到床邊牽過,鬱棲收拾著包笑道:“哎呀,我不在這裏做電燈泡了,溜了溜了。”
出門前, 還不忘對程輕韻擠眉弄眼道:“照顧好我幹兒子哦,回頭再來看你。”
門被關上,程輕韻收回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紀時易陰沉的臉。她晃了晃他的手,問道:“怎麽了?”
紀時易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是女兒,不是兒子。”
程輕韻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紀總,您這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紀時易脫了鞋襪,陪程輕韻在床上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我們先不告訴爸爸和秀姨吧?”程輕韻戳了戳他的手心,問道。
紀時易想了想,醫生說過程輕韻這幾天需要靜養,如果告訴了程天立他們,估計激動地要過來探望,不適合她休息。如此想來,他點點頭:“好,等你出院了我們再跟他們說。”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才過了一個下午,程輕韻已經覺得悶的很了。她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臥床休息,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裏擱才是最好的修身養性的方法。
“醫生說再觀察幾天。”紀時易是一個遵醫囑的人,尤其在關於她的事情上。
“啊?我覺得不用這麽久,明天,明天你帶我回家唄。”程輕韻怕紀時易不相信自己,還故意大幅度地搖頭晃腦,“你看,我好得很呢,完全不需要住院。”
“不行。”紀時易拒絕地很果斷。
“老公~”程輕韻可憐巴巴地撅起小嘴,都說撒嬌和眼淚是女人的必殺計,可她眨了好幾下眼睛都擠不出金豆豆來,隻能幹巴巴地撒著嬌,拚命往紀時易懷裏蹭,“老公最好了,老公不要嘛,帶我回家吧,我回家也可以觀察的……”
“別鬧。”紀時易摁住她不安分的頭,有些無奈地說。
這女人,怎麽突然學會撒嬌了……偏偏……還這麽對他胃口。
程輕韻撇著嘴,一臉委屈地瞪著他的眼睛,然後軟言道:“我才沒有鬧。我不想呆在醫院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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