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的時候比較好聽?”程輕韻隨意地接話。
“叫我‘老公’或者‘時易’的時候。”紀時易一本正經地想了一會,又一本正經地說。
“我差點以為你要說叫你‘哥哥’的時候最好聽。”程輕韻笑著捏了捏他的手指。紀時易的手很大,手指骨節分明,程輕韻自從發現之後沒事就喜歡玩他的手。
“嗯,”紀時易聽著,讚同地點了點頭,“隻可惜你很久沒叫過了。”
程輕韻自然是懂他的意思的,她微微紅著臉不說話。
“你臉紅什麽?”紀時易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發現你真的好容易臉紅,一天要紅八百次。”
“你好煩。”程輕韻瞪了他一眼,臉紅又不是她的錯,天生臉皮薄不行嗎?
“最近真是膽子大了,開始嫌我煩了。”紀時易的手收緊,握住她貪玩的指尖。將她的手指拉過,含在嘴裏,用牙齒輕咬著。
“疼。”程輕韻輕聲抗議。
“我壓根沒用力。”紀時易低笑,他的力道控製得很好,根本不會將她咬疼咬傷,“我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咬得那麽用力,也不怕咬壞了,以後少很多福利。”
程輕韻臉一下子更紅了。她知道紀時易是在說某天晚上的事,她一時沒控製好力度,隻聽頭頂的男人“嘶——”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帶著握著她肩膀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我沒什麽經驗嘛。”她小聲地為當時的自己開脫。光天化日居然如此坦白地跟她說這些虎狼之詞,估計也就紀時易這種狗男人幹的出來了。
“是嗎?我以為你要謀殺親夫,讓我從此做不成男人。”紀時易臉不紅心不跳地好像在說什麽正經八百的事情。
程輕韻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紀時易懷裏,笑著捏捏他高挺的鼻梁,威脅道:“那你以後最好別惹我,不然我真的讓你從此做不成男人。”
紀時易摁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著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小嘴,雖然是在威脅自己,但臉上還是因為害羞而布滿了紅暈。一時心動,低頭直接壓上了她的紅唇。
手輕撫過她的臉,滾燙的氣息全部噴灑在她臉上。微微用力,將她翻身壓下,手也順勢探入她的睡衣下擺,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惹火。
程輕韻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眼睛裏也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吻一點一點落在自己身上,整個人也因為那唇上滾燙的溫度而被灼燒得有些顫栗。
手下意識地抬起,環抱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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