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地挑了挑眉。
雖說隔著褲子,但程輕韻的腳尖依舊能夠感受到一些不尋常的變化。
“不……不要。”她急急地將出牌的機會讓給鬱棲,心卻跳得飛快。
這男人想搞什麽?這都能ying?
“這都不要?韻韻,一對2你都沒有?”紀時易學著她剛才的語氣問道。
程輕韻隻覺得羞憤不已,她真恨自己沒事幹為什麽要去撩這隻大灰狼。
原本一直坐在沙發上認真看電視的紀安突然站起身來,去廚房倒水。經過四個人時,有些奇怪地問:“小韻阿姨,你腳冷嗎?”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都不是那麽集中,紀安也不過是經過時好奇問上一句,問完他就徑直走進了廚房。
可是程輕韻被他問得隻想找條縫鑽進去,想要收回腳,卻被紀時易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她近似於哀求地看著紀時易,奈何對麵的男人偏偏假裝看不見,盯著手裏的牌與蘇見琛侃大山。
程輕韻覺得時間從未如此難熬過,她私心希望鬱棲和蘇見琛能早點打過A結束這一局。可偏偏紀時易像是要和她對著幹一樣,不知道是否是前期隱藏了實力,最後兩把統統上遊,成功地讓蘇見琛和鬱棲掉回了2,一切從頭開始。
“老公。”她不得已向惡勢力低頭,楚楚可憐地看向對麵的紀時易。
“嗯?”
“我想喝水,你去幫我倒好不好?”
紀時易看著對麵委屈巴巴的小女人,勾了勾嘴角。
“我去吧我去吧。”鬱棲坐的位置離廚房近,她自告奮勇地替程輕韻端起杯子。
“不要,”程輕韻眼巴巴地希望紀時易放過自己,在這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沒辦法,她隻能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撒嬌道,“我要喝我老公倒的。”
鬱棲像活見鬼了一般“啪嗒”一聲放下杯子,直接爆了粗口:“靠,程輕韻,你今天吃錯藥了?”
程輕韻隻覺得生活不易。
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
紀時易這才好笑地悄然放開她,拿起桌上的杯子走進廚房。
程輕韻腿都快麻了,她憤怒地瞪了紀時易倒水的背影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紀時易一轉身,她又像京劇變臉一樣換上狗腿的笑容,甜蜜地接過紀時易倒的熱水。
“謝謝老公。”她捧著杯子,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用謝,為老婆服務是應該的。”紀時易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桌上倒扣著的牌,加重了“服務”兩個字的語氣。
程輕韻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吐出來。
她隻覺得自己沒被嗆死真是萬幸,這到底是個什麽品種的男人,這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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