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一點,私生子你懂嗎?”
“你閉嘴!”程輕韻突然厲聲喝道,這是她的孩子,憑什麽要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她一巴掌打開了許願指著她肚子的手,“你給我滾出去!”
許願冷笑了聲,盯著她手上的戒指看了半晌,幽幽地說:“說你小門小戶出來的你還真是,就這麽一枚戒指就把你打發了?紀時易對你也不過如此嘛。要知道,當初紀家在我身上花錢,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種成色的粉鑽,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人當個寶了吧?”
“我讓你出去。”程輕韻氣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我不管你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你真的一個字都不會信嗎?”許願矯揉造作地反問道,“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呢。其實你心裏可難過了吧,有沒有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你想讓我覺得自己被蒙騙得很可憐,然後跟紀時易吵架生氣,最好是鬧到離婚是嗎?”程輕韻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似乎要將許願看穿。
許願笑而不語地回望她,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其實今天不是我們第一次對話。”她風情萬種地挑了下眉毛,“我回國的時候給紀時易打過電話,是你接的,你還記得嗎?你說他在洗澡。”
程輕韻一下子就想起那個下午,那個女聲親切地稱呼紀時易為“阿易”,她都沒有那麽叫過。還說不用知道她是誰,告訴紀時易他就會知道了。
程輕韻垂下頭,隻覺得指甲都快掐進肉裏。良久,她才抬起頭,連聲音都平添了幾分虛弱與疲憊:“說了那麽多又怎麽樣,他愛你嗎?”
許願像是聽了個笑話,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然後思索了一會兒,含蓄又隱晦地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男人要是愛你啊,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屬於他的。你懂我意思嗎?”
有些積攢已久的情緒在刹那之間就湧了上來,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程輕韻突然覺得心像絞起來那樣的疼,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這段婚姻裏,她是不是投入得太多了?到頭來都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就好像紀時易對她所有的好都是假象,都成了泡影。
在醫院裏,他還說這個孩子是他30年來收到過最好的禮物,原來全是騙人的。
她一直不願意麵對的事情,突然被人撕開、碾碎了擺在她麵前,摁著她的頭逼著她去看,然後指著那滿地狼藉對她說:“看吧,這就是現實。”
門口的指紋鎖傳來開門聲,門很快就開了。程輕韻微微揚起臉,吸了吸鼻子,連忙用手擦去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和許願同時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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