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握緊,手臂上的青筋倏然突起。
“嗬。”紀時易冷笑出了聲。
原來人真的可以沒有心。
他自認為這幾個月來對她十二分認真,結果到頭來對方的心根本捂不熱,甚至還意圖將他推開。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沉沉地吐了口氣,紀時易聲音更冷,他望著程輕韻滿不在乎的模樣,一字一頓地說。
所以,哪怕過了這麽久,這個女人對他都抱著這麽無所謂的態度?我還會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程輕韻絲毫不畏懼地昂著頭,她想裝作毫不在意,淚腺卻偏偏和她對著幹。
轉過身,原來太陽已經下山了,冬天的白晝就是那麽短。漸漸彌漫開的黑色薄暮席卷了整片天空。不遠處有光,可能是路燈,也可能是其他人家。
程輕韻收回目光,手搭在陽台的欄杆上,一眼就望到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慢慢地取下來,指尖冰冷的觸感一下子就將她帶回了那個下午。
眼裏沒有一絲情願,她將戒指轉了個圈,略過內側刻著的那一串英文,背對著紀時易,咬了咬下唇,似乎是在下定決心。
她輕聲重複道:“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啪——”戒指掉落在陽台欄杆上,然後又跌進無限的黑夜裏,隻那一刹那,她就再也看不見了。
“程輕韻你瘋了?”紀時易臉上僅剩的表情都被迅速斂下,換上暴怒的外衣。
“怎麽了?”程輕韻回過身來,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我不過是扔你一枚戒指,你就說我瘋了?”
“你們家以前給許願花錢的時候,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紀時易的手機鈴聲在此刻顯得突兀又刺耳,盡管如此,他們之間都仿佛隔著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冷漠、失落,一切一切的情緒被阻隔在屏障的兩端,無妄又難以消弭。
紀時易就站在離她幾米處的門口,卻好像隔了千山萬水一般遙遠。氣氛一下子冷如冰窖。
他低頭看向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摁下接聽。
“我知道了。”他的語氣疏離又冷漠,和程輕韻印象中的天壤之別。
他退後了兩步,眼睛卻沒有從程輕韻身上移開。程輕韻說完那句話後,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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