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程輕韻枕著，然後沉聲問：“你真想知道？”
“什麽？”程輕韻被他突然而來的嚴肅驚到，一時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紀時易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龐，然後定格在她的視線裏，聲音低沉又緩慢地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會分手。”
程輕韻眨了眨眼睛，一時竟不太明白紀時易的意思。
“什麽……？你怎麽可能知道？”
“因為那個時候，嚴顏就已經勾搭上秦羽然了。”紀時易認真地看著她，斟酌再三，才確定她聽到後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程輕韻沒說話。
眼裏卻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紀時易繼續說道，“在你們大學畢業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要和秦羽然一起出國了。”
“不可能。”程輕韻搖了搖頭，“我們畢業的時候還很好，是畢業一年後才分開的。”
“我知道，我不否認他對你的感情，但秦羽然有錢、有資源、有家庭背景，這樣一個女人看上他，隻要在一起就願意在事業上幫他，他可以少奮鬥多少年？他就是一個窮小子，愛情和麵包，你覺得他會怎麽選？”
程輕韻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紀時易說的不無道理。
“可他為什麽不畢業就跟我分開呢？為什麽還要拖一年？”
“我不太清楚，可能當時還有些搖擺不定吧，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隻不過財富更有吸引力一點，我隻能這麽說。畢竟，秦羽然背後是精誠，精誠確實實力雄厚，不容小覷。”
聽到這個消息，哪怕已經過了兩年多，程輕韻心裏都有些不太舒服——更多的是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尤其是當她想到，嚴顏現在回來了還要對她說一些“不會放手”的屁話。
而且當初程輕韻隻當他是要自己出去打拚，誰知道他竟是靠女人。
讓人更加看不起。連帶著這份感情，都有些變味了。
“可是你怎麽知道的？”
“當時我已經和許願離婚了，而且我一直都有在默默關注你。”紀時易說得很隨意，仿佛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起初隻是想要看你幸福，後來是想要給你幸福。”紀時易喉結滾動，眼裏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為……為什麽？”
時間在流逝，房間裏的光線也由明轉暗，空氣中有淡淡的甜香，是程輕韻上次買回來的香薰的味道，分不清是玫瑰香還是茉莉香，氤氳開來，充斥在兩個人的鼻尖。
紀時易略微低下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因為是你。這就是我全部的理由。”
——因為是你，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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