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眼皮太重。那人似乎又為她換了幾次冷毛巾,手憐愛地在她臉上撫摸著。
程輕韻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擁在懷裏,這種感覺過於熟悉,她甚至產生了一種紀時易就在她身邊的錯覺,雖然明知道此時他應該在法國,但她仍舊覺得像很多時候一樣,這樣擁著她讓她在他懷裏安睡。
睡了一會,漸漸有了些精神,睜開眼,似乎那張俊俏的臉確實近在咫尺。
程輕韻皺了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嚶嚀一聲又閉上眼睛。
看著她的模樣,紀時易隻能歎氣,伸手將她重新擁進懷裏,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有些責怪又有些心有餘悸地低聲說道:“爸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就是這麽照顧自己的?”
直到他連夜坐飛機趕回來,看到她,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程輕韻重新睜開眼,抬手碰了碰麵前的臉龐,確定了溫熱的觸感後,有些驚訝:“你怎麽回來了?”說話間,隻覺得鼻子有些酸,擁著他的手更緊了些。
又睡了一會,再醒來時身邊隻剩下冰冷的床鋪。程輕韻愣愣地看了一會,坐起身來,便推門出去。
看見她出來,蘇秀文急急地過來扶住她,有些責怪道:“怎麽也不多批一件衣服就出來了?燒才退下去呢。”
“紀時易呢?”程輕韻環顧四周,家裏空蕩蕩的。
蘇秀文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他剛走,一聽說你病了就飛回來了,愣是要看到你才放心。才呆了幾個小時,都沒來的及好好休息,又要坐十來個小時的飛機回去了。”
程輕韻低著頭,蘇秀文又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之前都吐掉了肯定餓了吧。”說著,轉身去冰箱裏拿出來加熱。
沒想到紀時易這麽快就走了,她都沒來得及好好和他說說話。想到這裏,程輕韻有些委屈。
生病本來就容易變得脆弱,懷孕了更甚。她連忙從一旁抽了張餐巾紙,假意揉了揉鼻子,將湧上來的酸意又壓了下去。
畢竟,被蘇秀文看到,估計會為她擔心的。
加熱好的食物被端上桌,照顧到她生病,都是些清淡的東西。前幾次吃了吐吐了吃的,讓程輕韻現在看到食物都有些後怕了。
但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還是勉強拿起勺子。隻吃了一口,她便急忙轉頭問蘇秀文:“這是紀時易做的?”
雖然紀時易給她做中餐的次數不多,但她還是能分辨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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