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擋在身後,兩個人唇槍舌戰。
許願原本放在身後的手突然露出了一點銀亮色的尖端,紀時易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把水果刀!
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
開門下車衝過去,他甚至來不及思考。
許願也看見了他,眼裏的怒意更甚。
看著眼前的人,眼裏盡是陰狠,舉起手中藏匿了許久的水果刀,然後猛的就朝著程輕韻衝過去。
紀時易瞪大了眼睛,驚叫起來,“小心!”
許願衝過來的速度太快,當紀時易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能夠一時間將程輕韻護在自己身後,然後麵對許願那掩麵而來的刀子,本能的想要抬手去擋。
許願卻在刺到紀時易大掌的一瞬間,突然變換了角度,就那樣□□的插.進了他的腰腹,鮮血一下就染紅了整個刀身。
許願是真的卯足了力氣,想要程輕韻死,可她沒想到紀時易會擋下這一刀。
她從來沒有覺得紀時易有多愛程輕韻,直到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惶恐。
放開握著刀柄的手,她有著頹然地坐在地上,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幹了什麽。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整個人驚慌失措,看著麵前的男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她剛才一定是瘋了,都控製不住自己,就那麽一刀下去……
餘特助聽到聲音趕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倒在血泊中,看見對麵驚恐得仿佛失心瘋的女人和自己顫抖著的太太。
程輕韻從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今天的天氣很糟糕,糟糕到她甚至懷疑今天到底適不適合出門。
明明穿了很厚的衣服,冷風還是拚命往脖子裏灌,冷得她直哆嗦。
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寒意。
她渾身發抖。
紀時易在她麵前倒下的一刹那,她從未有如此害怕過。
害怕失去他。
害怕到,她覺得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她會死的。
餘特助開車一連闖了幾個紅燈,紀時易的麵色蒼白,嘴唇幹裂,他虛虛地搭著程輕韻的手。
程輕韻的手被血浸濕,粘粘的。
“別哭,”紀時易聲音沙啞,顫抖著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他枕在程輕韻腿上,想要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花,奈何他提不起手來,“雖然我老婆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但是哭的時候除外……”
“你別說話了,”程輕韻將他的冰涼的手緊緊握住,聲音哽咽,“馬上就到醫院了。”
“我不會有事的,真的,”紀時易扯了扯嘴角,“我還沒有看到我們的寶寶出生,我怎麽會有事?所以你別哭啊,你妝都花了……”
程輕韻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又濕又黏的血留在她的臉上,顯得更加狼狽。
“我……我沒哭。”她小聲說。
可是她從未如此崩潰過,越是說她沒哭,淚水越是無法遏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劈裏啪啦往下掉。
……
病房裏安靜如斯,程輕韻靠在床前,看著吊瓶裏的液體慢慢地一滴一滴往下墜落,就像她的心。
剛從急診室出來的男人臉上毫無血色,她突然就想到那天秦羽然將她推倒的時候,紀時易是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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