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邊誇張地笑說。
程輕韻歎了口氣,抬頭對對家蘇見琛搖頭道:“明天送你女朋友去UC上班吧,別浪費這麽好一個苗子。”
鬱棲坐在程輕韻下家,搖頭晃腦地先補了個花,又打掉了一個東風:“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啦。”
程輕韻懶得理她,有些無語地撐著額頭,嘴角溢出無奈的笑意。
但是她這一把手氣很好,補完花就直接是聽牌的狀態了。
“天聽啊,”為此,她沾沾自喜地對紀時易挑了挑眉,“可能這就是開門紅吧,大家錢可以先準備好了。”
紀時易作為她的上家,隻覺得被炙熱的目光注視著。他淡笑著將手邊的牌整理好,側了側頭,問她:“還差什麽?”
“看我眼神,”程輕韻撩開額前的劉海,“考驗默契的時候到了哦紀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懂我?”
紀時易極度配合地認真盯著她看了一會,程輕韻眨眨眼,他就點頭道:“懂了。”
“五筒。”
程輕韻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連帶著目光都充滿了探究:“這就是你說的懂了?”
五筒?這差的也太遠了。她的眼神難道還不夠直接嗎?
紀時易給她倒上茶,心平氣和地狡辯:“是啊,你剛才眼睛眨了五下。”語氣中還有點無辜。
“難道不是嗎?”
難!道!是!這!樣!嗎!
程輕韻一度懷疑她和紀時易之間是不是有了什麽代溝。
她在心底深深地歎了口氣,撐著頭不再去看他。
有時候人背起來,就是喝涼水都塞牙。自從紀時易自作聰明地打了五筒出來之後,程輕韻就覺得自己轉運了。
還是越轉越爛的那種。
算了,牌桌上,不談感情。
她咬牙切齒地聽著紀時易一路順風順水,最後胡了。
就在短短的幾分鍾裏,她從第一個聽牌的人變成了第一個給錢的人。
因為她隨手扔出來的七萬被紀時易碰了。
“看得出來,你還是很懂我的。”紀時易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身旁,輕笑了聲,眼底像是被揉進了星星。
細碎且清明。
程輕韻摸摸耳朵:“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這麽懂你。”
紀時易垂眸,勾唇淺笑卻沒再說什麽。
程輕韻莫名就覺得背後有點涼,這個笑容的含義讓她有點捉摸不透。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在短短幾個小時後。
“在想什麽?”程輕韻屈腿坐在床上為剛才輸的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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