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書房,他恐怕比她還要熟悉,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那最多是幾個擺設還算值錢,但是洛冰根本不缺錢,她手裏有當初洛家變賣之後所有的資產,那份家產恐怕是多少人趨之若鶩想要得到的東西,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還有七年前,如果洛冰真的是為了跟聞墨去美國,才簽了離婚協議書的,那麽現在回來幹什麽,還有,為什麽聞墨兩年前先回來了,沒有跟她待在一起是為什麽?
如果說聞墨移情別戀,他不相信,盡管他不喜歡聞墨,但是他的人品確實沒話說。
那麽七年前,洛冰到底是為什麽走的。
他隱隱覺得,洛冰當年走的原因,跟她回來的原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次日中午,洛冰被身上的疼痛折騰醒了。
醒來時頭痛欲裂,被單下麵的自己赤身裸體,渾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一下,感覺從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扶著床裹著被子坐了起來,環顧了一圈,恍若隔世。
是她跟沈時謙當年的房間,布置裝修家具一點兒都沒變,甚至連床單被套都是當年她喜歡的風格,牆角粉色的化妝桌上麵擺放著她的瓶瓶罐罐,七年前她走後,這些東西都沒帶走。
這些年,竟然沒有人動過麽?
她閉上雙眼,靠著枕頭坐了一會兒,看著地上被撕碎了的衣服,咬緊了下嘴唇。
又一次,沈時謙又一次挑戰著她的自尊。
小腿被包紮過了,剛剛她坐起來的時候牽扯到了傷口,鑽心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
床頭正對著洗手間,裏麵掛著寬大的浴袍,洛冰咬咬牙,掙紮著下了床,艱難的扶著牆,就這兒光著身子朝著洗手間走去。 [ban^fusheng]. 首發
洛冰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沈時謙剛好推門進來,洛冰驚呼了一聲轉過身關上額洗手間的門,但是全身上下的風光全都落在了沈時謙的眼中,場麵十分香豔。
洗手間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十分鍾後,洛冰身上穿著寬大的白色浴袍赤腳走了出來。
沈時謙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沈總,我的車鑰匙。”洛冰明明記得自己的車鑰匙在背帶褲的口袋裏麵,可是剛剛起床翻看的時候口袋裏麵空無一物。
除了沈時謙,沒有別人了。
“怎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洛冰,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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