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齒的意味。
“不客氣。”
“許先生要進來坐坐麽?”
沈時謙見洛冰開了門,不等她說話,自己先開口。
許哲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時謙一眼,他說這話明顯是已經以男主人自居了,那他這會兒進去有什麽意思,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下次吧。”
許哲把手中的塑料袋遞給沈時謙,“這個是洛冰的。”
沈時謙接過袋子,朝著許哲點點頭,神色淡漠,“謝了。”
“進去吧,不是要做飯麽?”沈時謙擋住洛冰看向門口的視線,順手關上了門。
“砰”一聲清響,許哲站在門外神色一滯,眼神中浮上一層沮喪。
門的另一邊,洛冰放下手中的鑰匙,盯著門出神。
“你這麽急著關門幹什麽?我還沒跟許哲道謝呢?人家幫我把東西拎上來了。”
“不用,”沈時謙揚了揚眉毛,“我已經道謝了。”
洛冰皺了皺眉,“你是你,我是我,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
沈時謙換了拖鞋,拎著兩袋食材朝著廚房走去,聲音漸漸遠了。
“當然不一樣。”洛冰跟了上去。
沈時謙把兩個塑料袋放在廚房的大理石桌麵上,轉過身看著洛冰,“我們是一家人,可以互相代表對方的意思。”
“誰也不能代表誰的意思,任何人都是自由的靈魂,獨立的個體。”
自己一個人生活了這麽多年,她早不是當年喜歡依賴著別人生活的小女孩,真正能夠獨當一麵之後,她每每回想起過去,都覺得當初那個小姑娘實在是太不爭氣。
從小不愛學習也就算了,自己家的公司自己不願意管,每天抱著畫板到處跑,就連自己爸媽出事的前一天,她還抱著畫板跟朋友一起到山上采風去了。
活的太恣意,做事也太任性妄為,這些前提都是洛家上下都太寵著她把她保護的太好了,所以後來洛家遇到變故的時候,她有多自責就有多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為洛家做一點事情,也沒有能力做。
沈時謙看著洛冰從自己身旁走過,裙角擦過他的西裝褲,輕微的摩擦聲音在空氣中浮動,洛冰說的那句話始終在腦子裏麵一遍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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