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壓低了聲音跟慕子澈解釋。
慕子澈皺著眉頭跟在許哲的身後,他來之前是信心滿滿,不就是玩玩麽,賭場而已,他也不是沒去過,隻是這樣的地下賭坊,跟他的想像中差距太大,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現在怎麽辦?”
“玩兒兩把。”許哲掂量著自己手裏的保險箱,然後把慕子澈一把推到了賭桌前。
保險箱跟桌子磕碰在一起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莊家是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紮著一個日本武士一樣的丸子頭,一隻手撐在桌麵上,有些輕蔑地看著慕子澈和許哲。
“新來的?很麵生啊,誰帶來的?”
這種賭坊一般是熟人帶進,自己一個人,是絕對進不來的,他們是為了賭坊的保密性,一般進來的都要擔保人簽字畫押的。
“我們家少爺是齊萬先生的朋友,齊萬先生說這裏很有趣,所以我們少爺過來看看。”許哲在一旁微微低著頭看著對麵的那個“丸子頭”男人。
那男人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憶這個齊萬是誰,想了半天還是旁邊一個跟班一樣的瘦弱男人提醒了他,“就是之前欠了九爺五十萬的那個老頭,前天不是才剁了一根手指麽!”
“是他啊!”丸子頭男人總算是想起來了,低頭問了跟班一句什麽,許哲耳力好,聽得清楚。
“靠譜麽?隨便就讓這兩個人進來?”
“靠譜,齊萬欠了九爺五十萬,剁了根手指才勉強保住命,他是知道咱們賭坊厲害的人,不敢隨便帶人進來的,我來的這個不說話的八成是誰家的少爺,不知天高地厚,您可勁兒玩兒。”
丸子頭男人一聽這話,看向許哲和慕子澈兩個人的目光更加輕蔑了,“怎麽,齊萬輸光了不服氣,還找了幫手?”
“那倒不是,願賭服輸,我們家少爺隻是聽說這兒比較有趣,所以來玩玩,遊戲而已,不必當真。”
“小娃娃,乳臭未幹,帶夠錢了麽?”
話音剛落,許哲打開保險箱裏麵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籌碼”,數量讓人咋舌。
在場的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
第一次來就玩兒這麽大的,還真是不多見。
有好戲看了。
“玩兒什麽?”丸子頭男人來了興趣,“骰子,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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