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我給她烤的，然後她說不好吃，我就幫她試了一口…….就一口……兩口？”
王子涵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
“我就吃了一點點。”
聞墨掃了一眼滿地的肉串簽子，朝著王子涵伸出一隻手。
王子涵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你輕點兒！”
聞墨還在做她的實習老師的時候，她要是做的不好，都會被聞墨用手指戳額頭，戳的多了，有段時間額頭中間總有塊紅紅的印子。
想象中的手指印感覺並沒有來，嘴唇上有些癢癢的。
聞墨伸手擦了王子涵嘴邊的肉絲。
“不小的人了，吃東西怎麽總是到處掉？”聞墨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像是三四月份山間的清泉落下的聲音一樣。
王子涵微微一愣，“你…….”
“想吃就吃吧，以後想吃也可以吃，不過還是要注意，這東西對身體不太好，你也是學醫的，不用我多說。”
“你不怪我？”王子涵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最怕聞墨跟她說反話了，她總是不知道聞墨有沒有在生氣，要是生氣就糟糕了。
“為什麽要怪你？”
“吃太多燒烤，對奶水不好。”
“你也說了，不吃的話，對你的心情不好。”
聞墨淡淡道。
本來是一句玩笑話，王子涵說的有些誇張了，也就是坐月子這段時間吃了太多補品，什麽催奶的魚湯之類的，吃的她很不舒服，又不好意思拒絕聞墨媽媽的好意，所以一直都忍著，這會兒才對燒烤這麽執著。
但是這句話從聞墨嘴裏說出來，完全讓人笑不出來，仿佛他是很認真地在乎著王子涵的心情一樣。
王子涵頓時有些羞愧了，她怕聞墨是真的生氣了，索性丟了手裏藏在身後的兩根肉串。
“我不吃了，你別生氣。”
聞墨歎了一口氣，揉了揉王子涵的額頭，“要我怎麽說，你才相信，我沒有生氣？”
王子涵愣在原地。
聞墨繞過她，從烤架上拿了兩串雞翅遞給王子涵，“吃吧，你喜歡就好。”
王子涵訥訥地接過肉串。
聞墨看著她油膩膩的袖口，目光有些複雜，“有必要給家裏的保姆加工資了。”
“聞墨。”王子涵拿著雞翅，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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