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正經地給她分析了這張照片。
“你看啊,這張照片裏麵,沈時謙的手幾乎都沒動,保持著一個插在口袋裏麵的姿勢,這個女人是高跟鞋歪著,靠在沈時謙的胸口,雙手拽住他的西裝,這明顯是一個這女的要摔倒以後自己的條件反射動作,不過…….”
“不過什麽?”
“你們家沈大總裁還真是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啊,在這種情形下是個男人都會下意識把手從口袋裏麵抽出來扶著身邊的女人的,你看看他那麵不改色的樣子,我真的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洛冰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她笑道,“時謙的性取向我最清楚不過了,他的性取向就是我。”
“嘖嘖,”許哲的語氣有幾分鄙夷,“結婚以後真的是越來越厚臉皮了,這才是你的本性吧,以前那些優雅得體都是假裝出來的啊?”
“你以前看到的是一個律師該有的樣子,現在看到的是一個設計師該有的樣子,就這麽簡單。”
嚴肅的工作讓人不得不嚴肅,放鬆的工作,想要嚴肅也嚴肅不起來。
放鬆,回歸本性,就是洛冰現在的生活狀態。
回家前,洛冰順路從蛋糕店買了蛋糕帶到了孟家。
顧曉珺在孟家學木工,原本洛冰想著他們這些傳統的家族學點兒什麽東西都應該焚香沐浴祭拜先祖,搞一搞儀式之類的,但是孟梨凡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直接就帶著顧曉珺開始學做雕刻的手藝了。
洛冰提著蛋糕徑直進了孟家的院子。
“小姐跟曉珺在上課,你不要進去。”紅姐為人特別嚴肅,說話也不繞彎,直截了當地指著沙發讓洛冰坐著等。
洛冰也習慣了,直接把蛋糕交給了紅姐,“這是剛買的蛋糕,過會兒給孟老師。”
“嗯。”
也沒有等太久,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顧曉珺就拿著一塊木頭從房間裏麵出來了。
“課上完了?”
“嗯。”顧曉珺點點頭,對著手裏的一塊木頭,一臉的茫然。
正說著話,孟梨凡自己推著輪椅從房間裏麵出來了,她的手上也有一塊木料,她看了洛冰一眼,“讓曉珺自己刻一個出來。”
孟梨凡的手上是一塊已經雕刻成型的木觀音像,用栩栩如生來形容絲毫不過分,每一處刻刀的轉折都細膩的讓人不敢置信,隻是這個長相,怎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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