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拖出去喂狼吧。”
“你剛剛自己說的在島上誰也沒有權利殺人。”
“但是眼線可以啊,一旦發現背叛豹哥的人,就地處決,不需上報。”陸修瞥了質疑的那個男人一眼,神色凜凜。
眾人緘默下來,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最終,黃毛的屍體被人拖了出去,陸修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有些嫌棄地看了地上的血跡一眼,“地上趕緊弄幹淨吧。”
這話是跟丁止說的。
丁止皺著眉,“你是豹哥的眼線?”
對於這個問題,洛冰也很好奇,她站在一旁,久久沒有動彈,想要等著下文。
她就是覺得奇怪,為什麽在這兒的事情黑豹好像一清二楚的,那個展俏似乎什麽都知道一樣,如果陸修是眼線的話,那就完全可以解釋了。
“你覺得呢?”陸修看了丁止一眼,從碗櫥裏麵重新拿了一個碗,繼續喝酒。
“你跟我出來。”
丁止看了洛冰一眼,連拖帶拽地把陸修拽了出去。
外麵天氣涼,凍得陸修打了個寒戰。
“你真是眼線?”丁止皺起眉頭一臉嚴肅,“這兒沒別人,你跟我說實話。”
陸修麵無表情地盯著丁止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你還真信啊。”
說這話的時候,陸修的眼睛裏麵半真半假地燃燒著火焰一樣的顏色,讓人分辨不了他說的話什麽意思。 前妻,別來無恙:
“那你怎麽…….”
“不這麽說那些蠢貨怎麽會走?”陸修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丁止的手,“差不多行了,麻哥都沒了,你也不必一直守著這兒。”
“那你呢?你不也留在這兒沒走。”
“我是暫時沒找到好的地方。”陸修瞥了丁止一眼,“等我找到地方我就走了。”
丁止看著陸修揚長而去的背影,目光變得深沉複雜起來。
此時,洛冰跟顧曉珺在屋裏上藥,顧曉珺身體再好,跟一群大漢打架不受傷是不可能的,有那麽幾下沒擋到,後背上有幾處淤青,好在他們這兒簡單的跌打損傷藥膏多得是,紅花油抹一抹也就差不多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王妮先把大寶哄著睡著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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