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納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人,他幾乎從不會因為其他人的看法而去改變自己什麽。就像他當初見到殷綺之後就展開追求一樣,雖然總是有人在背後厭惡他萬花叢中過的行為,可卻沒有人真正說他什麽。
畢竟艾伯納在如何說,也是諾伊斯家族的獨子。但超出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艾伯納即將畢業之時,老家主卻認了一位養子,並直接將其帶到眾人麵前直接宣布,這位養子也將享有繼承家產的權利。
所有人心裏不免詫異,但更多的還是對於老家主這番行為的考量,或許別有用心在裏麵。
本應該遭受最大的打擊的艾伯納卻表情平淡,對於數道投向他的目光。艾伯納依舊平靜的開口:“挺好的。”
他未見到,老家主眼眸之中徒然萌生出一種“本就該如此”的樣子,而立於他身側的錫德,雖仍舊年少,但銳利絲毫不比老家主要弱,隱隱中有種不逞多讓的感覺。
錫德眼眸猶如鎖定了獵物一般,緊盯著艾伯納從未,隨著對方開始移動而移動,直至對方與老家主吵過一架後離開。
將眾人遣散後,老家主按著太陽穴坐在椅子上,才是緩緩開口:“以後諾伊斯家族就要交到你手上了。”
錫德頷首:“我清楚我該做什麽。”
老家主在商場叱吒風雲一輩子,唯獨留下艾伯納這麽一個敗家子,不僅隨時隨地能夠聽到他又更換了一個追求對象的事情,還有完全不在乎自己Alpha的性別,熱情而又大膽的去追求同樣身為Alpha,名為“殷綺”的男人。
老家主並不知道,他在提到艾伯納雨錫德時,錫德眼眸中的情緒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而後又恢複到之前那種不近人情般的冷漠模樣。
關於他與殷綺之間的事情,他不會將其告訴第三個人,甚至連艾伯納都不會講述來。如同殷綺一樣,對於艾伯納這種性格,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小計劃就能夠讓對方在無意間走入先前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
男人睜開眼眸,而後才是注意到身邊睡相極其糟糕的男人,分明是同一方向入睡的,可屢次醒來,總能見到艾伯納像是抱著什麽物什一般,四肢大張將錫德整個人抱著。
不過在睡夢之中,艾伯納的幾乎沒有用任何力氣,錫德輕輕將對方的手腳移開。金發男人閉著眼睛開始尋找下一個能夠讓他抱著入睡的東西,最後將被子卷吧卷吧抱進了懷裏。
錫德眼眸盯著艾伯納,之後才是安靜的起身。
上次艾伯納背著偷偷跑去尋找殷綺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但在錫德的手機中卻依舊留著一部分消息。
是當初艾伯納偷跑回去看望殷綺的那兩位小朋友之後所說的話,在那天之後,錫德每每都會將其反複看上幾遍。他在思考對方是否也想擁有一個孩子,可每次當他直接詢問起時,艾伯納總是炸毛並且很生氣的摔門而出,並且語氣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要孩子你自己去!”
錫德始終不明白艾伯納這般生氣的緣由,直到他今天有事帶著艾伯納前往了殷綺的家鄉。
司蘊安家的小朋友如今已經開始上幼兒園了,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父輩的優秀,雖然年紀小小,但已經能夠理解很多事情了。尤其是哥哥,對方眉眼與司蘊安,與殷綺完全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並且再性格上也與司蘊安極其相似。
這讓艾伯納愛屋及烏喜歡看著這位小朋友學著司蘊安模樣的樣子,而後偷偷的將當初殷綺耍自己的小招數用在小朋友身上。
不過很可惜的是,每次中招的總是弟弟,而身為哥哥的司謹卻不緊不慢的開口教育其來遊邈。這讓艾伯納看得有些出神,而司蘊安恰巧走過來,他看見混跡在兩位小朋友之中大朋友艾伯納,不太高興的皺著眉:“上學塊遲到了,還在這裏玩什麽?”
看著像是在訓小朋友,可實際上目光卻是盯著我艾伯納看。自從艾伯納來之後,司謹跟遊邈就時不時遲到,最後才是發現艾伯納總是喜歡拉著他們兩個做些小動作。
“他們走了。”艾伯納可惜的看著兩位小朋友被司機送去了幼兒園。司蘊安不緊不慢的開口:“既然你這麽喜歡他們,不如下午放學時你去接他們回來。”
以前得到差事的艾伯納總是苦著一張臉,但這次卻格外激動,就算是頗為了解艾伯納的司蘊安也有些不明所以。
這人究竟是怎麽了?
受了刺激?還是錫德某些方麵做得太過分了?
番外
番外(3)
艾伯納第一次去接兩位小朋友回去,不過這事情他平時看著司蘊安做得挺輕鬆的,怎麽到了他這裏就這麽麻煩。他按照司蘊安所說的,在門口等著,之後拿著幼兒園發的接送卡片去“領”回兩隻小朋友。
隻不過這等了好半天,才看見遊邈不開心的背著書包從學校裏麵慢吞吞的走出來。他注意到艾伯納,語氣便是愉悅起來:“艾伯納!”
然後小朋友就邁著小短腿蹭蹭地跑到艾伯納身邊來,艾伯納學著司蘊安的樣子,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是看向教學樓:“哥哥呢?”
遊邈小朋友側著腦袋,似乎很不願意回答這個話題。不過在艾伯納的追問之下,他才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按照他的說法,大概意思就是司謹為了一個小朋友跟他吵架了。雖然說是吵架,但實際上都是遊邈一個人被懟得無話可說,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導致他看那位小朋友也很不開心。
就在遊邈跟艾伯納訴苦的時候,司謹就跟著一位小朋友從教學樓裏走出來了。他的眉眼完全是繼承了司蘊安的特點,而性格上卻是遊筠與司蘊安的結合。
分明是雙胞胎,但實際上並沒有那種高度相似。因此還是能夠輕鬆辨認出來這兩個小朋友。
“是那個男孩?”艾伯納詢問遊邈。
小朋友腮幫子氣鼓鼓地,直接是背對著他們,不想看。而司謹卻是一路跟身邊的人說說笑笑走過來,在艾伯納前站定,才是喚了一聲“艾伯納”。
“這位是……”
司謹不慌不忙的給艾伯納介紹對方:“我們的同學,堯鐸。”
“他才不是我的同學!”遊邈不滿意的抗議著,而後就得到來自哥哥一個“和善”的眼神。他乖乖閉嘴了。
艾伯納越發覺得這些小朋友越看越可愛,他稍微俯下身,與對方問好:“你好,我叫艾伯納。”
他本以為小朋友或許沒有想那麽多,可當他說完之後,就發現這位小朋友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他仰著頭開口就問:“是諾伊斯的那個艾伯納嗎?”
小孩子聲音脆脆的,但是語氣和眼神卻不同於一般的小孩子。
“是。”艾伯納直接了當。堯鐸點了點頭,才是獨自向學校門口走去。艾伯納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之後便是詢問司謹:“他怎麽了?”
在場三人中,隻有傻乎乎的遊邈很單純的在因為司謹跟他吵架的事情生氣,而司謹卻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冷靜和觀察能力。
司蘊安總是跟遊筠抱怨,說肯定是遊筠太嚴肅了,把這些“壞習慣”都遺傳給司謹了。可下一秒,卻又可以跟司謹一本正經的逗弄著傻乎乎的遊邈。
在回去的路上,艾伯納對於剛才那個名為堯鐸的小朋友耿耿於懷,尤其是在司謹跟他講述了關於堯鐸那些事情之後。
堯鐸原本應該是一個生活條件優越,與他們相差不多的小朋友,但是就在一年前,他家中發生了變故。而當時在上學的堯鐸僥幸躲過了一劫,但最後他還是被人送到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生活的小朋友,都很早熟,堯鐸也是在這種環境之下被迫長大。
艾伯納輕輕撐著下巴,碧藍的眼眸看著窗外似乎在思考什麽,而身邊的遊邈正氣急敗壞的跟司謹“吵架”,卻怎麽都超不過對方。
若不是恰巧這時到了家,遊邈第一個跳下車,不開心的跑回去想找司蘊安要安慰。當司謹回去時,就看見遊邈更加不開心的坐在沙發上。
司蘊安工作時,就連艾伯納都沒敢去打擾對方。更別說遊邈這個傻乎乎的小朋友了,見司謹過來,遊邈哼的一聲側過腦袋去。
艾伯納試探地敲了敲司蘊安的房間門,聽見裏麵Omega的聲音後才是走進房間裏麵。
這個房間幾乎被各種各樣的建模所占據,而位於最混亂中央的司蘊安卻格外認真。
“他們又吵架了?”司蘊安從遊邈闖進來的那一瞬間就猜測到了。
“嗯。”艾伯納應著,待Omega將手中模型最後調整了一下後,才是抬眸看向艾伯納:“我總覺得你最近似乎有些奇怪……”
Omega表情待著幾分戲謔:“難道錫德又把你怎麽樣了?”
若是放在以前,艾伯納肯定是跳腳炸毛離開,但是現在卻異常淡定的繼續呆在這裏:“不是他。”
司蘊安好奇了:“那是誰?”
艾伯納沉默片刻後,“是家族的事情。”
司蘊安微微一滯,便是拉開椅子坐下來,他有必要聽一下對方目前的遇到的事情了。不過從錫德接手諾伊斯家族之後,似乎並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除了無限縱容艾伯納以外。
番外
番外(4)
雖然說現在諾伊斯家主依舊是錫德,甚至未來幾十年內也是如此,可這般龐大的家族並非所有人都帶著相同的想法。
司蘊安清楚,以艾伯納的性格,定是不會講出這件事情,無論他們現在關係如何了,至少在表麵上,仍依舊是從前那般不相往來的情況。
按照艾伯納的說法,大概就是有人固執的認為錫德並非是與他們一般流淌著諾伊斯的血液。無論他現在再這麽好,遲早會背叛家族。
他們會這麽說的目的,就是想讓艾伯納將家主位置取回來,畢竟那本就是他的東西。而艾伯納總是閉口不談這件事情,這是使得那些人開始思考下策。
而這個下策是什麽,艾伯納沒有明說。
司蘊安先前就聽到了些風聲,稍微思考幾分自然也是明白些什麽。
不過這是他們自己家族內的事情,司蘊安身為一個外人並不好摻手,話題一轉便是開始詢問起其他的事情來。
司謹安安靜靜的坐在桌麵寫著作業,而遊邈卻是不安分的到處偷瞄著,注意到司蘊安看過來的目光,立馬坐直身體,儼然一副認真專注的模樣。
艾伯納看著兩位小朋友,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來,但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傍晚之後,錫德便打電話給了艾伯納,後者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司蘊安看向對方,雖然艾伯納沒有說,但他還是看得出來一些,對方現在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
司蘊安沒有直接點明,依舊笑眯眯地跟他說再見,艾伯納剛離開沒幾分鍾。遊筠就緊跟著回來了,他走進客廳之後駐足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又不高興了?”司蘊安帶著戲謔,遊筠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點了點頭。
畢竟沒有一個Alpha會同意讓其他Alpha跟自己的Omega獨處。司蘊安輕哼了幾聲,而後自然的開口道:“艾伯納就是來看看小朋友。”
“我知道。”遊筠微微頷首,大步走過來將Omega攬在懷裏,帶著幾分懲罰性質咬了下對方的嘴唇。
遊邈本就沒有認真,猛然見到了這一幕,四處偷瞄的眼睛猛然見到這一幕,立馬是雙手捂住了眼睛。而後又是慢慢的移開,看見司謹依舊不為所動,小小聲地開口道:“你沒有看見嗎?”
司謹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神色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又掃了一眼旁邊兩位對他們視若無睹的大人們:“哦,又不是第一次了。”
遊邈:“……”
艾伯納心裏有事情的時候,總是十分沉默,錫德問一句,他回答一句。本就不擅長聊天的錫德對此也有些束手無策,在吃過晚飯之後。
艾伯納便說要出去到處走走,沒有等錫德回答,就帶上外套出了門。
或許是太久沒有回來這裏了,附近原本是空地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蓋起了建築。艾伯納好奇的繞過去看了看,這像是學校,卻又不是學校。
裏麵有很多小孩子,但大多都是安安靜靜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或許是艾伯納在外麵站得太久了,有些小孩子注意到了門口的男人,他們抬起的眼眸中忽然間亮出了幾分光芒。
“你好你好……”被小孩子從房間裏叫出來的中年婦女帶著笑容,這是一位女性Beta。
艾伯納習慣性的也同對方問好,而後才是開口詢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對方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是輕聲的跟他解釋著:“這裏是福利院。”
聽到這裏,艾伯納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而後就聽見對方繼續解釋著。這裏的孩子大多數都是家中遭遇了變故,或者是被拋棄。
艾伯納看著那些孩子腦海中隱隱冒出一個想法來,他禮貌開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對方驚訝之餘又帶著幾分激動,同樣的,四周偷偷看著艾伯納的孩子也逐漸變得精神起來,熱情又禮貌的向艾伯納問好。
福利院的孩子大多都十分的渴望擁有一個家庭,因此在有意向收養孩子的人前來時,他們都會將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
簡單交流幾句之後,艾伯納便知道了這位女性Beta就是福利院院長,她在這裏照顧孩子已經很久了。平時也會有一些年輕的誌願者過來幫忙,可她還是希望能夠給這裏孩子尋找一個家。
艾伯納邊聽著邊點著頭,他目光從每個孩子身上掃過去。在見到這些小朋友之後,艾伯納才是忽然間明白了什麽,放在他們身上的目光開始收回。
院長也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見對方這副樣子,心裏就已經有了個底。看對方的氣度和舉止,她也是猜出了幾分對方的想法。
就在艾伯納要轉身之際,從前方轉角處走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恰好艾伯納抬眼看過去,便與對方對視上了。
“……堯鐸?”艾伯納思考了片刻,才是想起了對方的名字。堯鐸手中抱著厚厚的書籍,聽見艾伯納的聲音,便是點了點頭,“艾伯納先生。”
對方並沒有與其他孩子一樣對他帶著希冀,而是平靜的同他打招呼,之後目不轉睛的抱著書籍朝著走廊對麵的另一扇門進去。
艾伯納記得遊邈司謹跟自己說對方的事情,他目光在堯鐸背影上停留了片刻,最後仍是離開了福利院。
院長眼中的失落顯而易見,但還是禮貌的看著艾伯納離開。
艾伯納在外麵瞎逛了好久,直到覺得有些疲倦了,才是回到別墅裏去。錫德依舊在書房裏處理著事情,因為有那些人存在,他們便是在各種挑剔著錫德的行為。
他們企圖用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讓錫德能夠從家主位置上下來,隻要錫德能夠離開,那麽按照諾伊斯的規定,能夠繼任的人就隻剩下艾伯納。
但這麽做自然也有一些私心在其中,若是有心人利用這件事,那最後就會演變成艾伯納是借著他們的幫助坐上這個位置,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不用明說每個人心裏也清楚。
錫德僅得到老家主的幫助,因此他完全不必對家族中的其他人帶著個人情緒,無論從哪方麵來說,他們都與錫德沒有任何關係。
艾伯納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簡單洗漱之後就選擇躺在床上睡覺。
可剛閉上眼睛沒有多久,他又突然間睜開,盯著天花板思考了幾分鍾,又從床邊拿過手機,對著屏幕打出幾個單詞,之後才是按下了發送鍵。
番外
番外(完)
之後幾周,司蘊安都很少看見艾伯納過來,不過對方最近似乎格外的忙碌。
遊邈也是怏怏的,畢竟艾伯納是能夠跟他一起玩耍,並且還不會逗他的大朋友。家裏除了遊筠以外,其餘人包括司謹在內,尤其是司蘊安,總是喜歡弄點惡趣味的事情來捉弄他。
“唉……”遊邈學著大人的樣子歎了一口氣,司蘊安好笑的看著對方,“你歎什麽氣?”
遊邈:“我在告別我逝去的朋友。”
司蘊安笑眯眯地揉了揉小朋友的小腦袋瓜,然後才是開口道:“你學校裏不也有很多小朋友嗎?”
遊邈認真的回答:“不一樣的,他們跟艾伯納不一樣。”
可能是跟艾伯納在一起待久了,遊邈說話都帶了些艾伯納平時說話的感覺。他們在這裏聊著天,司謹靜靜地從樓上自己的小房間出來,到廚房裏接了杯水。
司蘊安招呼對方一起過來坐坐。
平時司謹雖然總是一副沒有什麽表情的樣子,但今天司蘊安卻意外的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些失落。
遊邈盯著司謹在沙發上坐下來,整個人仿佛茅塞頓開一般,悄悄的湊到司蘊安耳朵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話。
司蘊安微微睜了眼睛,看向遊邈:“真的?”
遊邈很嚴肅的點點頭:“真的!”而後偷偷地看向司謹,帶著幾分得意的小表情,他總是被司謹欺負著,現在能夠“報複”回來,別提多麽高興了。
距離就這麽近,即使遊邈說得再小聲,司謹也聽見了,但他這次卻沒有跟以前那樣,難得繼續沉默的小口小口抿著水。
按照遊邈的說法,大概就是司謹在學校能夠聊得來的小夥伴轉學離開了。司謹幾乎得到了司蘊安和遊筠兩人中優秀的基因,很多時候都有著與其他小夥伴不同的成熟想法。
不過小朋友終歸是小朋友,司蘊安笑眯眯地摸了摸司謹的腦袋,便是讓他們先回房間午睡。
在小朋友都睡著後,司蘊安悄悄關上門,微微皺了下眉,隨後便是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當初艾伯納忽然間急匆匆的回國,就連錫德也不明白對方在做什麽。雖說他是家主,但仍是有很多事情無法摻手。
司蘊安很少會去聯係錫德,但之前遊邈總是喜歡跟他講述學校發生的事情,艾伯納去接兩位小朋友時的事情也被講了出來。再加上剛才的事情,司蘊安就不得不想多了。
諾伊斯家族裏,最近發生了些事情。諾伊斯老家主唯一的獨子艾伯納從國外回來時,竟是帶了一個小朋友回來。在很多人都不理解的時候,艾伯納微笑的介紹起身邊的這位小朋友:“他叫堯鐸,我收養了他。”
“這……”眾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平時總是不著調的艾伯納,在一瞬間竟是與當初力排眾議的老家主的氣勢重合到了一起。並非是艾伯納沒有能力,而是他不願意去處理諾伊斯家族中的事情,他見過太多父親因為這些關係而不得不妥協的場景。
他特意挑選了一個很好的時間,就在家族會議結束之後,錫德作為家主自然也在場。
他最後從會議室裏走出來時,就對上了艾伯納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眸,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眼睛,卻在這個時候多了認真。
他慢悠悠道:“抱歉,還忘記說一件事情……”艾伯納帶著在眾位貴族前絲毫沒有怯場的堯鐸走到了錫德身邊。
“允許我介紹一下這孩子的另一位父親,錫德,諾伊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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