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揚一陣頭疼,伸手揪住一個正在踢陳飛屁股的男生的後衣領子,往後易燃裝置一拽,將人摜到地上,掄了一拳頭上去。
“你揚哥今天教你做人,打人不打臉,踹人不踹屁股,懂不懂規矩?”說著,又一拳頭打到了那人的眼窩上。
緊接著,鬱揚後背被人踹了一腳,踉蹌了一下,差點兒以頭搶地。
鬱揚猛地轉身起來,助跑了兩步,跳起來一腳踹到對方胸口,將人踹到地上。
“敢偷襲你揚哥,就要承受後果。”
隨著鬱揚加入戰局,在二打六的戰局瞬間變成了四打一,另外兩個一對一。
鬱揚對這個戰局很不滿意,內心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打著打著,就有一個心黑的,眼尖地看到了鬱揚的兩個膝蓋青腫著。
趁鬱揚被圍攻的手忙腳亂,那人一腳踹了上去:“今天爺爺要把你腿廢了。”
“啊——!”鬱揚嚎了一聲,疼的呲牙咧嘴。
“揚哥!”羅笛臉色一變,“你沒事兒吧?你怎麽了?”
鬱揚麵色陰鷙地轉頭盯住偷襲他膝蓋的那個人,對方被他的樣子嚇得後退了一步,其他人也下意識停住了手。
對方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你別這麽看我,大家有輸有贏,打不起就別出來丟人。”
鬱揚猛地從地上跳起,將對方坐到身子底下,揪住對方的衣領,一陣猛揍。
“我草你三大爺奶奶!”
“PK輸了不認賬,打架搞偷襲還說別人輸不起。臉皮那麽厚,城牆是不是你用臉皮糊的?”
鬱揚發飆的後果就是,一打六,把對方治的服服帖帖,摁在地上摩擦。
五分鍾後,鬱揚一臉霸氣地抬腳踩在最後一個趴下的人背上,冷酷地問道:“羅笛,他們剛才幹了什麽?”
“剛才我們在PK skate,他們率先拿滿了字母,但是死不認賬。還把我的滑板給踩斷了。”羅笛憤憤地說道,“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SKATE,滑板人PK的常用方式,分為出招和跟招。出招失敗,則換對方出招。跟招失敗則吃字母。率先獲得五個字母的一方為失敗方。
“我們隻是說你最後出招動作太刁難人了,讓你重新出一個!”鬱揚腳下那人掙紮著說道。
鬱揚抬腳,換了那人的臉踩下去,問道:“我就問你,他出招的動作成功了沒?”
對方的氣焰瞬間下去了,吱吱唔唔了很久,最後迫於鬱揚愈發憤怒的氣勢點了點頭。
鬱揚腳下用了用力:“那既然他做到了,你就老老實實跟招,跟不上就吃字母。PK skate,就是這個規矩,懂?”
“懂懂懂。”對方忙不迭地點頭,“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那你起來道歉,然後賠給他一個滑板。”鬱揚說道。
對方從地上爬起來,囁嚅地說道:“我道歉,賠滑板能不能就算了?”
鬱揚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差點兒氣笑了:“三千的滑板,你敢給人家踩斷,不敢賠?”
陳飛玩味地看著對方:“裝逼有個度啊,兄弟。你的小弟們都在後麵看著你呢。”
對方咬了咬牙說道:“三千太貴了,不可能。而且他還用了一段時間了。”
鬱揚差點兒當場嗬嗬噠:“你也知道他用了一段時間了啊?你不知道人對滑板有感情啊?”
“我道歉還不行嗎?我不讓你們賠醫藥費了。”對方賊眉鼠眼地說道。
“媽的,智障!”鬱揚飛起一腳將人踹倒在上,走過去,拖住衣領子往廣場旁邊的運動器械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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