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跌入了一個帶著清冷氣息的懷抱裏。
隔著薄薄的T恤，他貼在程野胸口的臉頰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薄薄的胸肌，很有彈性，也很有力量。
“砰砰砰”。
劇烈地心跳聲將鬱揚拉回神，程野的手還放在他的腰上。
鬱揚下意識要站直了身體，起身的那一刹那，他似乎感覺到對方放在自己的腰上本能地收緊。
難道他還不舍得我從他身上起來？
鬱揚被這個猜測雷到了。程野大概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去。
但是，起身失敗了，他再次沒出息地跌回程野的懷抱。
“那個……腿麻了，不好意思。”鬱揚羞赧地說道，“我再撐一下。”
“沒事。”程野低沉偏冷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如同灌入天靈蓋一般，鬱揚發暈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鬱揚扶著程野，活動了兩分鍾的腿，這才起來。
“不好意思，剛才……謝謝你了。”鬱揚握著衛生紙，不好意思地說道。
程野比鬱揚高出半個頭，他垂眸看了一眼鬱揚，沉聲說道：“沒事兒。”
*
男生的腰很細，盈盈一握，手掌貼在上麵，能透過柔軟的衣料感受到細膩緊致的皮膚，散發著微微的熱氣。
程野不自覺地想，鬱揚的腰部線條應該很優美。或許和一直運動有關係。
這樣想著，他的眼神更加深邃，呼吸略微錯亂，仿佛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掌心便愈加發燙。
但鬱揚並沒有想太多，一直專心將他當個柱子，扶著他哆嗦腿。
鬱揚的腰便隨著他的動作在程野的掌心扭來扭去，自己卻沒意識到。
鬱揚專心抖腿的時候，程野垂眸看了他一眼。
少年白皙的臉色因為羞澀有些漲紅，鼻尖冒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但身上氣味很幹淨，沒有臭烘烘的汗臭味。
程野看的嗓子有些癢，意識到自己不太對勁後，趕緊別開了眼睛。
*
程野說完“沒事”之後，轉身就想出去。鬱揚卻眼尖地發現，程野垂在身側手上帶著血。
手掌攥成拳頭，掌指關節處正在往外滲血。
他愣了一下，看向程野的側臉，他仿佛沒有知覺一樣自然地往前走。
鬱揚偏頭看向了隔板門對著的牆麵，上麵有一橫血跡，不是很清晰，但依舊觸目驚心。
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在後麵跟上去。
雖然很想問，但程野應該不想說。
出門後，鬱揚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的“正在維修”指示牌，不可置信地問道：“我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個牌子啊！”
程野瞥了一眼，冷淡地說道：“可能是你瞎。”
鬱揚：“……”一天不嘴毒能憋死嗎？
不過，看在程野剛才拯救了自己的份上，鬱揚決定大發慈悲地原諒他。
他跟在程野後麵，總是忍不住去看程野滲血的手。
剛才砸牆的聲音那麽大，牆上都留下了血跡，他的手……肯定很疼吧？
就在程野要離開咖啡館的時候，鬱揚沒忍住，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程野的手腕，皺眉說道：“你的手需要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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