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在急救室接受檢查,鬱正徽跑去交住院費,小媽帶著鬱佳佳去給鬱揚買早飯。鬱揚一個人坐在長長的走廊上,之前的一幕幕不斷地回閃在眼前。
他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人一般,癱坐在長椅上怔怔地出神。
鬱正徽從遠處走過來,看到鬱揚這副模樣,輕輕地在他身邊坐下,按了按他的肩膀。
鬱揚回過頭,難受地問道:“老爸,為什麽會有人……”
鬱正徽沉默了一下說道:“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像我們家一樣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
鬱揚小聲說道:“但是陳飛他們三個,家裏也都是很好的人。”
鬱正徽輕歎了一口氣,鬱揚從小生活在輕鬆快樂的家庭環境裏,被家人保護的無憂無慮,結交的朋友都和自己性格差不多。從來沒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不僅有貧富差距,也有禽獸一樣的惡人。
“家庭環境影響著一個人的性格。或許,我應該放手,讓你多去見識一下這個社會。”鬱正徽說道,“當你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無法理解和接受的事情存在時,就說明你長大了。”
鬱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我知道程野是好人。”
試問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哪個十七歲的少年會在本該無憂無慮的學習和玩耍的時候,選擇拚命打工。
鬱揚絕對不相信程野是因為喜歡做蛋糕和賣運動器械才去兼職的。
鬱正徽見鬱揚接受了一些,便提起了今天最沉重的話題。
“我剛才接到了民警的電話,事情已經了解清楚了。”
鬱揚抬頭:“是什麽?”
“吵架的兩個人是你同學的親生父母,女人叫吳鳳麗,男人叫程傑康。吳鳳麗今天偶然在滿漢樓附近撞見了程傑康帶著後來的妻子和女兒去滿漢樓吃飯,便吵了起來。吳鳳麗吵到一半,給你同學打了電話,讓他過去幫忙吵架打架。”
鬱揚渾身氣得發抖:“父母當街吵架,還特意把孩子叫過去!他們是不是人?”
“後來越吵越激烈,你同學應該是受不了就跑了。”鬱正徽歎了口氣說道,“他也不容易。老爸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給你壓力,更不是讓你去八卦的。”
“我知道。”
“一會兒你同學醒了,你多關心關心人家。注意別提傷心事兒,跟你說就是為了讓你避雷。這個年紀的男生都愛麵子,自尊心高,你多注意點兒。”
鬱揚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急匆匆地從走廊遠處走來,到了兩人跟前停住腳步。
看到來人,鬱揚蹭地站了起來,垂在身邊的手握成拳顫抖著,他死死抑製著自己想揮拳頭衝上去的念頭。
他和程野算得上冤家,並不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給他出頭。
鬱正徽站到鬱揚身前擋住他半個身子,沉聲說道:“程先生,是來看兒子嗎?”
程傑康摸了摸鼻子:“不、不是,剛才不知道您是大老板,得罪了。我來道個歉。還有,我兒子的醫藥費,我補給您。”
鬱正徽皺眉,眼神明顯厭惡地說道:“孩子還躺在那裏麵,你就不想先關心一下孩子?”
程傑康腆著臉說道:“男孩子沒那麽矯情,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鬱總,我是惠陽集團的銷售部經理,能不能請您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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