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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薄年眉宇間卷起一道冷光,目光如凖一般射在她的臉上,一字一頓道:“還等著我去請你?”
他話裏的威脅意思這麽明顯,夏暖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連忙站起來朝陸薄年麵前走去。
還沒到他麵前,就被陸薄年大力一拽,夏暖被甩在了沙發上。
“坐好,別動!”陸薄年吩咐道。
看著眼前這個脾氣超級不好的人,夏暖正襟危坐,生怕真的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來。
陸薄年打開麵前的醫藥箱子,拿出裏麵的棉簽跟藥膏,他擰開藥膏的蓋子,隨後放下蓋子,用力擠出黃豆大小的藥,然後拿棉簽蘸著藥膏,對著夏暖的臉伸了過去。
夏暖警惕的看著他:“你做什麽?”
看她像是防備刺蝟一樣防備著自己,陸薄年眉宇皺的更深了,伸手按住夏暖的頭,當棉簽碰觸傷口的那一刹,一股刺痛侵襲而來,夏暖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後仰去:“疼!”
“忍著!”陸薄年說完,手中的動作放輕了些,來自他指腹間的香氣在夏暖的鼻子尖縈繞,順著她的呼吸全部卷進了肺裏,跟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一股熟悉的感覺悄然從心底滋生。
夏暖抬眸看向陸薄年,他的目光如此專注,像是窗外的月光,溫柔的灑在人的身上,漆黑的瞳孔裏倒映著的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削薄的唇線分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美!
她的心竟然不受控製的,噗通,噗通亂跳起來——
陸薄年的指腹不經意滑過夏暖緊致的皮膚,他的身體裏竟然莫名的竄出一股火花兒,那種感覺,就像是螞蟻一樣在他心尖上盤繞,撓心撓肺的難受。
空氣,陡然升溫。
陸薄年的眼眸逐漸轉深,呼吸也跟著重起來,雖然中間隔了七年,但是這七年中,她於他,就像是穿腸的毒藥,隻待一個導火索,便能觸碰出火苗。
收回手,他如墨的眸子落在她身上,隱忍著怒火:“還有哪?”
夏暖忙回神說:“沒,沒有了。”
“哦?你確定?”陸薄年眼眸盯著夏暖,那眼神兒就像是看一件待拆吃入腹的食物!
夏暖慌忙點頭,不敢跟這樣的他獨處,她連忙站起來說道:“陸總,如果沒事,我先回去了。”
看她酡紅的臉,陸薄年突然不想這麽快放她走,放下手中的棉簽,命令式的口吻說道:“把桌子收拾一下,藥帶走,然後倒杯水。”
夏暖忙不迭收拾起桌麵,看他大爺式的斜靠在沙發上,那擺出的造型簡直比當紅韓星還要魅惑三分。
夏暖倒抽一口氣,將那股子感覺逼回心裏,端起桌麵上的水壺接水去。
燒完水之後,幫他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麵前說:“水已經好了,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走了。”
陸薄年懶懶的掀起一隻眼皮,漫不經心掃視一眼杯子說:“我不喝白開水。”
夏暖看著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鍾,“陸總,這個點是身體機能休眠的時候,白開水才是最好的。”
倏地,一股陰霾氣息從陸薄年周身散開,淩厲的視線落在夏暖身上,目光如炬道:“看來你很有經驗。”
得!
又惹這位爺不高興了。
多說是錯,夏暖站在他麵前,索性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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