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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拿著一份文件,對著夏暖說:“這是陸總走之前交代明天開會要用的東西,你ok嗎?”
夏暖微笑點頭,秘書將文件放在她手裏說:“那我把東西交給你了。”
剛接過東西,就見陳秘書麵前走來一個身穿休閑裝的男人,看到相攜而去的他們,她神情略微黯了一下,轉身離開辦公室。
回到酒店,夏暖放下手中的文件,去洗手間洗臉。
之前被燙的部位上泛著一層紅,就跟揭掉一層一樣,火辣辣的疼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其實這點痛跟心相比,又算得了什麽?
陸薄年之前說的那些話像是一把利劍刺入她的心中,紮破了她的希翼,同時也刺傷了她的自尊,難過的因子一點點蔓延到全身,讓她心疼的幾乎站立不穩。
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會擔心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追魂索,每想一次,她的心就疼的難過。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又送燙傷靈過來?直接讓她自生自滅不行嗎?
她幾次想將燙傷靈扔進垃圾桶中,可是幾次都忍住,不僅僅是因為燙傷靈是陸薄年拿來的,更多則是因為她的手必須要盡快好起來!
最終,夏暖打開藥,擠出一些藥膏,對著燙傷的部位輕輕塗抹開來。
吃過晚飯之後,夏暖坐在酒店房間裏的辦公桌前開始忙陳秘書交代的事情。
按照上麵的要求,她認真的畫著裏麵的線路圖。
伸手去端麵前的杯子,才發覺杯子已經空了,夏暖放下手中的筆,然後端起水壺燒起水。
看到牆上的時鍾顯示著已經是夜晚十一點鍾時,夏暖的腦海不經意的就想到了陸薄年。
陸薄年這三個字就像是刻在她心底的印章,工作中,閑暇之餘,隻要有空閑時間她總會不經意的想起他。
她明知道,現在的陸薄年說話有多麽惡毒,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怎麽辦呢?
夏暖也很想拿一把刀子,將他從自己的世界中剔除,可是,要上哪裏去找這樣的刀子?
聽到水壺那裏傳來的響聲,隨之響起一道按鈕聲,夏暖知道水燒開了,她端起水壺,對自己的杯子倒了大半杯水,然後放下水壺繼續忙工作。
剛坐下不久,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響聲。
這麽晚了,誰在哪裏?
夏暖本不是好奇心隆重的人,可是想到隔壁房間住的是陸薄年,她的心裏竟然產生一股奇怪的想法。
當好奇心終於戰勝理智的時候,夏暖住站起身朝門口那裏走去,剛擰開門鎖,就見到陸薄年的司機從他房間裏出來。
看到夏暖,司機忙說道:“夏小姐,你在這裏太好了,陸先生喝醉了,我剛把他送進房間,現在還要趕去送另外兩個人,能7;150838099433546麻煩你照顧一下陸總嗎?”
夏暖本意是要拒絕的,可是等說出口的時候,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連她自己都不由得意外!
司機道:“有勞夏小姐,那我先去忙了。”將手中的房卡遞給夏暖,司機轉身離開。
那張單薄的房卡對此時的夏暖來說好像有千斤重,她站在門口,遲疑了半天,才準備去開隔壁的房間。
將房卡揚了一下,叮的一聲響,門那裏傳來一陣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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