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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心陡然一驚,她伸手準備要搶這枚戒指,可戒指被陸薄年舉起來,經過她長期的攜帶,戒指變得光滑而又溫暖,紅繩末端位置被摩擦出一道道痕跡,而紅繩在歲月的洗禮下,變的又舊又沒有光澤,唯一不同的是,戒指在昏暗的車中閃閃發光。
戒指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灼傷了陸薄年的手指,溫度順著指尖一直滑到他心髒最深處,似乎要灼傷他的靈魂,他恍若沒有感覺,隱忍著心尖上的震撼,眼睛盯著夏暖,一瞬不瞬,半晌,輕啟薄唇,聲音夾雜著碎冰:“這枚戒指從哪裏來的?”
夏暖嘴唇發白,聲音輕的就像是一隻破碎的娃娃,顫抖著說:“沒有什麽可解釋的。”
“夏暖!”陸薄年低吼一聲,將夏暖抵在座位上,一雙魅瞳浮蕩著霜氣,幾乎冰凍了周圍的空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枚戒指是當年我送出去的那隻。”
他黑眸危險的眯起來,手指末端來回摩挲著戒指裏麵的那兩個英文字母‘l’,‘n’。
這枚戒指,是當年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結婚的時候,他特意花了五十美金讓人親手雕刻出來的,因為材質很普通,所以價錢並不高,但是那也是當時陸薄年唯一能夠支付的起的東西了。
感受到來自戒指上的餘溫,陸薄年含有碎冰的語氣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淩天不是淩大集團繼承人嗎?別跟我說他連一枚戒指都送不起。”
天知道,當他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心中震撼有多麽大。
麵對他的嘲諷,夏暖隻有緊緊的抿著唇瓣並不言語。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又如何跟他說,其實她跟淩天的結合,隻是一個瞞天過海的幌子?
陸薄年沒有給她時間思考,更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下一秒,他的話又重重的拋了過來:“夏暖,你跟淩天同床共枕的時候,戴著別人送的戒指,不會做噩夢?還是說你之前給他帶綠帽子帶的多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夏暖的臉,倏地一下蒼白如紙,她很想破口大罵,可是她現在竟然連出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有緊緊的抿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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