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嘶啞的聲音說:“我求,求你放,開我!”
陸薄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夏暖,眸底浮現著的幽深,就像是無底的漩渦:“我是陸薄年。”
倏地。
夏暖睜開眼睛,本來無光的眼神逐漸凝聚起焦點,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陸薄年。
漸漸的,她眼底流出一滴清淚,那一滴眼淚,在昏黃的包房燈光映照下,直直的落進陸薄年的心中,灼傷了他的靈魂。
他深深的凝睇著夏暖,彎下身子,抬手擦拭下她眼角的淚滴,心疼的無以倫比。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的就像是夜半時分,天上灑下來的露水。
這樣的憐惜,這樣的專注,根本就不像是他做的,卻偏偏就是他。
他俯下唇,對著夏暖的額頭輕輕一吻,聲音前所未有的柔軟:“別怕,我是陸薄年。”沉默一下,又加上一句:“你的陸薄年。”
或許是這句話擊中夏暖的靈魂,她鬆開陸薄年的手,閉上眼睛,放心的將自己交給他。
然而,陸薄年並未有所動作。
凝視著她良久,他猛然站起身,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放在夏暖身上一蓋,抱起她站起來往包房門口走去。
門打開,正在抽煙的蘭子鈺楞道:“老大,這麽快你就好了?”
陸薄年眸色一冷,“去醫院。”
不知怎麽的,蘭子鈺心底竟然鬆了一口氣,掐滅煙頭,“我去開車。”
視線不經意掃到旁邊的沈剛時,他不由問道:“這個人怎麽辦?”
眸底泛起一抹陰冷,陸薄年冷冷道:“待會兒再處理。”
陸薄年抱著夏暖,直往車上走去,鮮血順著她的傷口一滴一滴的往外流,看著那鮮紅的血液,他的眼底的光澤就像是魔鬼在亂舞。
車裏的陸薄年,表情肅穆,眼眸直視前方,任由夏暖難過的低喃,他恍若雕塑一般沒有反應。
蘭子鈺透過後視鏡看到這樣情景,幾乎將車開出火箭般的速度。
很快抵達醫院。
陸薄年將夏暖交給醫生,醫生親自為夏暖做起檢查。
半個小時之後,醫生對陸薄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