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我怎麽舍得你難過(1/2)


可是她要說什麽?


她還能夠說什麽?


拜托,現在是七年後,不是七年前。


若是七年前,陸薄年怎麽會舍得夏暖受委屈?


夏暖喉間輕滾,想要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陸薄年站起身,去酒櫃那裏取了一瓶紅酒,拿了兩隻杯子走了過來,他打開杯子,往兩隻杯子裏倒了半杯紅酒,放下紅酒瓶,他端起一隻紅酒杯子,另外一隻遞給夏暖:“暖暖,你就沒話要說?”


夏暖接過紅酒杯,喝了一口紅酒說:“我沒話說。”


陸薄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暖,深邃的眸子裏閃爍著星辰破碎的光芒,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孩子的事?”


是的,他到現在還抱著希翼,希翼著夏暖沒有殺掉他們的孩子,而淩小寶就是他的孩子,雖然他知道,那個可能幾乎為零。


夏暖杯子中的紅酒晃了晃,下意識低頭,不敢去看陸薄年。


他這麽問,難道是知道什麽了?


不,不可能。


這件事她做的很隱秘,他怎麽可能知道的?


她端起紅酒,仰頭喝了下去,才壯著膽子說:“小寶是我的孩子,跟你沒有關係。”


哢擦!


陸薄年聽見心髒碎裂的聲音四散開來,他穩了好一會兒,才壓製住內心的風雲,他抬手拿起紅酒瓶,給夏暖到了大半杯,說:“據我所知,淩天在你們結婚的前一天就死了,你自己是怎麽生出孩子的?”


夏暖又無言以對,看著杯中的紅酒散發著妖冶的光芒,她的心一點一點的順著紅酒搖晃的弧度,正在往下墜。


她猛然灌了兩大口,才說:“陸薄年,我——”


陸薄年漫不經心的晃悠著手中7;150838099433546的紅酒杯,說:“很難回答?”


夏暖的確很難回答。


一口悶了杯中的酒,夏暖自動的給自己續上。


她發現,跟陸薄年說話,她根本沒有對視的勇氣,唯有用酒精才能壯膽。


喝完這一杯之後,夏暖才有勇氣說:“是你說的,我身邊男人很多,我想生孩子,隨便找一個不就有了?”


身體猛然僵在那裏,陸薄年凝視著夏暖的眼睛,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盯著她,似乎要看到靈魂深處。


被她這樣的目光盯的心裏發毛,夏暖不敢對視,隻好不停的喝酒。


一大瓶酒就這樣到了夏暖的肚子裏,而陸薄年手中的那杯酒,隻動了一口。


“是,我怎麽就忘了,你身邊有那麽多的男人,隨便找一個,不就有了?”陸薄年將夏暖的話重複一遍,眼底氤氳的陰霾,幾乎快要凝固了周圍的空氣。


他站起身,再次往酒櫃那裏取了一瓶酒過來。


熟悉的打開酒,陸薄年又為夏暖續滿杯子,涼涼的看著她說:“你想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夏暖搖頭。


陸薄年悠悠的眼眸越過夏暖的頭頂,落在遠方,臉上鋪滿一層回憶的光芒,他沉默好一會兒說:“現在都不重要了。”


對一個遍體鱗傷的人來說,還有什麽是重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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