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對麵的座椅說:“坐。”
夏暖坐下來,蘭子鈺說:“看要喝什麽。”
夏暖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有工夫來喝茶?
咱說正經事好吧。
蘭子鈺給出解釋:“你休息一下,我們再說。”
喝了半杯咖啡,夏暖開口:“蘭總,這事是不是很嚴重?”
陸薄年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那事態一定嚴重的不要不要的。
秋日陽光正好,透過咖啡廳的巨大窗戶投射進來,將整個空氣都照的暖暖的。
精致的桌麵反射的陽光的光線,打在夏暖的臉上,看著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齒,神情嚴肅,臉色又白又紅,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小狗,這種感覺,在蘭子鈺的心中蕩開一抹漣漪,層層劃開在心間,經久不散。
第一次見夏暖的時候,是夏暖撞了他一下。
第二次見夏暖的時候,她在食堂打菜。
第三次見夏暖的時候,她又撞了他。
第四次,第五次,貌似每一次都帶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危險。
這讓當時富有挑戰精神的蘭子鈺很感興趣。
然而這種興趣一旦跟陸薄年掛起鉤來,他竟然一下子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看著蘭子鈺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這讓夏暖有些著急,不由出聲叫了一下:“蘭總?”
蘭子鈺回神,將心中那些想法趕走,一本正經的對夏暖說:“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一切就在你了。”
“在我?”夏暖抬手指著自己,懷疑的看著蘭子鈺說:“蘭總,你是不是弄錯了?”
斂去眸底情緒,蘭子鈺很正經的看著她說:“沒有,我清醒的很。”
蘭子鈺咳嗽一聲,清了下嗓子,對著夏暖解釋道:“因為是你,所以是你。”
看蘭子鈺莫測高深的樣子,夏暖有些頭疼。
“是你的方案贏得烏克蘭那邊的認同,所以你現在必須回去負責。”
聽他說的一本正經,夏暖再次無語。
她翻了下白眼說:“蘭總,你搞錯了吧,之前你讓我走,還發出了同行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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