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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傷害了他的女人,說的是她嗎?夏暖睜大眼睛看著陸薄年,眉眼裏,心中全部都是暖暖的因子在浮動,而剛才梅貝爾帶來的那點不快,也隨之消失殆盡。
很快,夏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差點忘記,她隻不過是陸薄年的情婦,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讓她的心中產生巨大的失落,也讓她明白,情婦跟女朋友之間有著多麽遙遠的距離。
上午梅貝爾的話在耳邊回蕩,她說,她已經跟陸薄年在交往,那麽,她跟陸薄年的這種關係,其實是要不得的,不是嗎?
第三者本來就不是一個光彩的存在,加上他跟梅貝爾的關係,那麽,她則是一個破壞人家關係的——壞女人!
想到這裏,夏暖忙問:“陸薄年,我覺得我們——”
分開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那個人打斷,以至於夏暖半晌沒有說話。
“你覺得什麽?”陸薄年眉頭邪佞一挑,慵懶的靠在椅背裏,渾身流瀉著不韻的優雅氣息,“現在是白天,如果你迫切的想要感謝我。”
他故意停頓一下,似笑非笑的說:“雖然我不至於饑不擇食,但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同意。”
“......”
夏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心的震蕩了,她深吸一口氣,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隻覺得一股陰鬱之氣在心7;150838099433546口徘徊,半晌揮之不散。
看著被自己堵得啞口無言的夏暖,陸薄年心情大好,十指交扣,目光幽幽的問:“怎麽,你剛才不是這個意思?”
噗!
麵對厚臉皮的陸薄年,夏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她笑容清淺的看著他說:“我是說——”
“就算你現在要給我,我覺得還是晚上比較好。”陸薄年嘴角卷起一抹弧度,眯著眼睛欣賞夏暖的啞口無言。
他就喜歡將她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偏偏還對自己搖頭擺尾獻殷勤的樣子。
他的線放的足夠深足夠長,他足夠有耐心,總有一天,他要夏暖明白,在他陸薄年的眼皮子下麵,她做任何事都是徒勞,隻能在他編織的網中生活。
就算這樣煎熬的過一生那又怎樣?
夏暖:“.......”
她其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女生,但是這幾年的磨礪讓她身上的棱角早就變得渾圓,麵對這麽賴皮而又狡猾的陸薄年,就算聰明睿智如夏暖,都變得手足無措。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人正朝著自己過來。
幽深的視線鎖在她的臉上,陸薄年伸出手指抬起夏暖略尖的下巴,頭微微傾斜,對著她的粉唇輕輕吸-吮一下,然後舌尖輕輕舔舐一下她的上唇,性感的聲音渾然天成的誘惑著:“這是利息。”
溫熱的感覺一觸即開,夏暖看著已經轉身的陸薄年,想都沒想的,脫口就問:“你跟梅工在交往?”
陸薄年腳步一頓,扭頭看著她說:“誰告訴你的?”
夏暖抿唇不語,陸薄年的反問有兩個意思,一個就是已經在交往,關係屬於保密階段,二是還沒有交往,但是已經處在交往階段初期。
想到第一種可能,她的心顫了纏,還沒理清思路,陸薄年的話又拋了過來:“你吃醋了?”
“你才吃醋。”夏暖立馬反駁。
看著她反駁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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