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深邃的眸子落在梅貝爾身上,沉默片刻說:“感覺如何?”
梅貝爾勉力動了動,苦笑著說:“好像不能動。”
陸薄年盯著她,唇線緊繃,並未開口說話。
梅貝爾問:“夏暖沒事吧?”
“沒事。”陸薄年說。
梅貝爾說:“沒事就好。”
陸薄年問:“你要喝點什麽?”
梅貝爾搖搖頭,眼眸盯著陸薄年,想要說話,但是猶豫一會兒,什麽都沒有說。
“你想說什麽?”陸薄年問。
梅貝爾有些為難的說:“薄年,你今天為什麽要讓夏暖過來?”
“你該休息了。”陸薄年明顯不願意說那麽多。
梅貝爾不死心的問:“薄年,夏暖還帶著一個孩子,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即便夏暖能接受你,孩子你能接受嗎?終歸身上流著別人的血液,姓氏也是別人的。”
陸薄年麵色不悅的看著梅貝爾,說:“貝爾,你父親把你托付給我,是想讓我照顧你,而不是讓你來管我的事情。”
他至今忘不了,梅教授跪在他麵前,拿他以前的恩情,來要挾陸薄年照顧他女兒的話。
麵對一位老人的遺願,陸薄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更做不到視而不見。
所以他應承下來了,但是應承下來之後他發現,恩義有時根本難以兩全。
看陸薄年臉色不悅,梅貝爾聰明的閉上嘴。
在閉上眼睛睡覺之前,她猛然問道:“你,會走嗎?”
從陸薄年的薄唇裏吐出兩個字:“不會。”
這下梅貝爾放心了。
不管怎樣,她的苦肉計是成功了,即便陸薄年現在有心想要擺脫她,也無法擺脫成功。
誰讓她救了夏暖呢?
當然此時的梅貝爾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曾經拿過去提拔的恩情,來要挾陸薄年照顧她的話。
如果知道,將來的路,是不是又是另一種情景呢?
但是處在人生路上的我們,沒有人給你指路,更沒有人告訴你前路應該要怎麽走,唯一做的,便是在人生路上磕磕碰碰出屬於自己的經驗,然後摸索著上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