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打過來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夏暖手一抖,滑下接聽鍵。
“喂?”夏暖輕聲的說。
“看來我電話打的不是時候。”陸薄年頗帶醋意的聲音說道。
夏暖心尖一抖,連忙說:“不是的。”
“那為什麽現在才接電話?”陸薄年話語夾雜著生氣,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語裏麵有多少醋意。
“我——”夏暖說完之後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沉默一會兒,問:“你到電話來有事嗎?”
陸薄年帶著醉意的聲音說道:“夏暖,是不是你老公回來了,所以我的電話你不敢接了?”
讓夏暖心口一窒,她好聲好語的說:“你想多了,我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已。”
“是嗎?是你老公不允許,還是擔心你的事情敗露?”陸薄年睜著醉意朦朧的眼睛說。
夏暖麵色一頓,說:“你喝酒了?”
“你隻需回答我的問題。”陸薄年生硬的聲音說道,話語裏夾雜著濃濃的危險,即便隔著一道電流,這邊的夏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隱忍的怒火:“你現在在哪?”
她很想告訴陸薄年實情,實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是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的遲疑,更加讓陸薄年火大。
“夏暖,我算什麽?”陸薄年問。
夏暖心口一窒,一股尖銳的疼痛襲上心田,她張張嘴,發現語言在這一刻,居然失去了特有的功能。
“陸薄年,對不起,要恨的話,就恨她吧。”夏暖在心裏默默的說。
陸薄年問:“夏暖,騙我的感覺好玩嗎?”
夏暖知道陸薄年說什麽,當初她正是因為淩天的事情,跟陸薄年定下了那層關係,但是當時她並未告訴陸薄年,其實淩天還在活著,隻不過已經成為了植物人。
之所以沒有說,因為夏暖根本不知道淩天會在什麽時候醒過來,正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所以她從未將淩天的消息透露給過任何人。
當然包括淩如海。
“夏暖,你是唯一一個敢連續騙我的人。”陸薄年手中拿著一啤酒瓶子,眼睛盯著包廂裏的燈光,心其實早已經兵荒馬亂。
夏暖差點忍不住接了一句,她又不是故意想要騙你的。
但是她不敢說。
“陸薄年,你胃不好,少喝點酒吧。”夏暖忍不住開口相勸。
陸薄年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笑容,說:“夏暖,你疼嗎?那裏,你疼嗎?”
聽到他說的話,夏暖覆上自己的心頭。
那個位置,早就顫抖的難受,她怎麽能不疼?
她閉上眼睛,隱去眸底霧氣,艱難的說:“陸薄年,你少喝點酒,萬一胃疼了,你該難受了。”
“夏暖!”那邊傳來陸薄年粗魯的聲音,嚇了夏暖一大跳,“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麽?排解寂寞的工具?還是把我當成一個供你消遣的玩具?”
夏暖呆立在那裏,心,難過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ps:有沒有很心疼陸薄年呢?反正我是很心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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