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睛裏迸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將她的表情顯得猙獰不已。
聽到敲門聲傳來,梅貝爾以為是護士,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的表情,說:“進來。”
門被推開,一雙黑色的擦的鋥亮的皮鞋率先從外麵邁了進來,隨之閃進一個身穿黑色中長款風衣的男人。
隨之走到梅貝爾的床頭前停下,眼睛直直的盯著正躺在病床上的人。
梅貝爾沒有等到護士說話的聲音,懶懶的問:“是打針還是吃藥?”
問完之後,聽到恍若有一道低笑聲傳來,梅貝爾轉過臉,一下子對上廖方平的視線,她猛然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廖方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我來看看你傷成什麽樣子了。”
梅貝爾臉色極為不好的說:“不要你關心。”
廖方平眯著眼睛一笑:“好歹我們關係匪淺,你受傷,我怎麽能不來看你?”
梅貝爾賭氣般的看著他:“你前幾天怎麽沒有來?”
廖方平收起臉上的神色,意味深長的說:“忙。”
“忙忙忙,你們除了忙還是忙。”梅貝爾咬牙切齒的說:“純屬借口!”
廖方平薄唇上揚,意態閑閑的說:“有人惹你生氣了?”
梅貝爾乜斜著眼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那就對了。”廖方平一針見血的說:“你失望來的是我而不是陸薄年,可是你卻不知道,此時陸薄年正去跟夏暖——”
“他們果然在一起了!”梅貝爾沒有等廖方平將話說完便截斷了他們的話語。
她憎惡的聲音說:“我這苦肉計白受了。”
“怎麽是白受?”廖方平雙手撐在病床上,俯身看著梅貝爾,歎息般的聲音說:“你救了夏暖,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將來某一天你會用的上。”
此時的梅貝爾根本沒有想到,廖方平的話會一語成讖。
梅貝爾冷笑,慵懶的挑了一下眼眸,神情極淡道:“過河拆橋也不過如此,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人都是為自己而活,誰不為自己誰天誅地滅。”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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