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說呢?”
夏暖臉色一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陸薄年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卻未抵達眼底半分,並且讓夏暖的脊背上掠過一道駭然的冷意。
他麵無表情的說:“如果我說我想讓他一無所有呢?”
“陸薄年,你不能這麽做!”夏暖緊張的看著他,“淩天成為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七年,他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能落井下石。”
她眼底的擔憂不是假的,看她那麽為淩天擔心,陸薄年的眸底掠過一道危險。
他凝視著夏暖,冷冷的說:“嗬嗬,夏暖,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命令我?!”
夏暖心口驟然一緊,眼睛盯著陸薄年不知道該說什麽,同時一股鑽心的疼襲上心頭。
沉默一會兒,她說:“陸薄年,淩天隻是想拿回屬於他的東西,你不要——
“除非你求我!”陸薄年粗暴的打斷夏暖的話,目光有如實質般的射向夏暖的臉上,裏麵泛出來的冰霜幾乎凝固了周圍的空氣。
夏暖心頭一跳,不安的看著陸薄年,看到他幽深無底的眼眸就像是一道無底深淵,她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她緊抿著唇瓣,並未開口講話,抬起雙手輕輕的抓住陸薄年的胳膊,踮起腳尖,對著他的薄唇親吻一下,輕聲的說:“陸薄年,是不是我給了,你就會放過他?”
陸薄年眉峰邪佞一挑,冷岑的說:“夏暖,現在的你真讓我惡心!”
陸薄年鬆開夏暖,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進入房間。
夏暖好容易鼓足的勇氣,就這樣被陸薄年一句話秒殺殆盡。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心中的溫度也降到冰點一下。
接下來的兩天,夏暖並未再見到陸薄年。
不過她已經沒有第一天來時的那種輕鬆感覺,一直在擔憂著淩天。
陸薄年那天的話猶如電影一樣不停的在她腦海中回蕩,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她就堅持不下去,給淩天打去電話。
淩天不知道在忙什麽,並未接電話。
夜裏十一點的時候,正準備睡覺的夏暖忽然接到了淩天的電話。
“暖暖,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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