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個酒會,要見我幾個生意上的朋友。你先休息吧,徐導那裏的新劇,我會讓人把劇本給你送過來的。”景費漫不經心的說完,又衝著她一笑,轉身離去。
梁抒看著景費遠去的背影,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微顫了顫,手心都被指甲掐出紅印來,眼神中含著濃濃的不甘。
雖然她跟著景費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景費從未和她“單獨相處”過。
她每每挽留,景費都會找各種理由離開,無一例外。
她一直想不明白,景費這樣捧著她,給她錢給她資源,難道不就是想睡她嗎?
可現在看來卻又不是,他根本不屑,那又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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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坐在地下停車場的車裏,季真又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倆,揉了揉眉心,“他到底是你什麽哥哥,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親哥哥,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要不要給身份證你看啊?”紀念初一邊說,一邊拉著紀錦陽作勢要把他的身份證給掏出來。
“我可不就是你情哥哥嘛?”紀錦陽一邊頓一邊神色自若的笑,一邊把紀念初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眸子裏帶著不羈放蕩。
“你先閉嘴。”
紀念初嗬斥完紀錦陽,想起來那會停在車後麵的那輛賓利,這才躊躇著開口,“季真,剛剛差點撞了梁抒車的那會,後麵那輛賓利,我似乎在哪兒見過,而且感覺見過好多次了。”
季真聞言立馬神色緊張起來,“見過很多次?是不是私生飯?”
“我也不知道,總之感覺有些奇怪,改天仔細查查。”紀念初說完,又回頭去看坐在身側的紀錦陽,“倒是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滬市出差,知道你在這裏錄節目,就過來找你了。”紀錦陽答道,又捏了一把她細細的手腕,“怎麽都瘦了,沒有好好吃飯嗎?走,哥帶你吃飯去。”
“不吃,明天還要錄節目呢,等這幾天忙完了回京市找你。”紀念初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了他,拉開他在自己頭上亂揉的手,頗為嫌棄。
“念初,今天節目裏真心話,你後來跟你那位裴律師解釋清楚了嗎?”季真又問,還沒等紀念初回答,想起方才在馬路上的梁抒,緊接著“呸”了一聲,“大老板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家子氣明星也看得上,還這麽大力的捧……”
“什麽裴律師?”紀錦陽猛的打斷了季真的話,眸子裏飛快的掠過一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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