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初回了家, 剛進了家門,心理總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又重新給他發了條消息,
【晚安:睡了嗎?】
她連鞋子都沒脫,直接走到沙發前將整個人陷進沙發裏, 等著他的消息。
沒有回。
她有些擔心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他一向不會這樣, 心裏有些不安, 站起身來走到玄幻處就給裴梁城打了個電話。
那邊仍然遲遲都沒有接,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折回去開了門, 走到對麵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她一連按了好幾下門鈴都沒有回應。
看著他家的密碼鎖, 她突然心裏閃過一個想法, 鬼使神差的開始猜他家的密碼。
她猶豫片刻, 還是重新又給他打了個電話,可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那頭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紀念初想了又想,終於站在門前伸手, 按下0423這四個數字,果然,門開了。
0423是她的生日。
她抿了抿唇,走了進去,房子裏一片漆黑, 沒有任何聲響。
她將手機開了手電筒,低低的喚了一句,“裴律師?”
沒有人回應。
憑借著記憶慢慢摸進他房間,房間裏漆黑一片,她摸索著開了一盞床頭的台燈,房間裏煞時亮了起來。
床上一團身影蜷縮著,深灰色的被子隻蓋到了胸膛,露出兩隻胳膊在被子外麵。
他睡得極不安穩,一隻手捂著眼睛,渾身輕顫,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似乎在做什麽噩夢一般。
“城城?”她在他床前蹲下來,低聲喚著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心裏一跳,果然,發燒了,看樣子還是高燒。
難怪半天沒有回自己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家的藥箱在哪,她匆匆的在他房間裏找了許久,卻什麽也沒找到。
無奈之下隻好在洗手間打濕了毛巾,將毛巾放在他額頭上,她摸著他滾燙的臉頰,低聲哄道:“城城,先起來,我們去醫院。”
“你發燒了。”
她話才剛說完,覆在他額頭上的手猛地一把被抓住,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和他已經交替了位置。
裴梁城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她看,眸子微微眯著,眼前是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與多年前的那張臉似乎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他伸出滾燙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死死地盯著那張臉,這個人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夢裏,每個午夜夢回,不同的場合,不同的衣著。
可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真實。
他低頭吻了上去,吻的太過於用力,嘴唇都腫的發麻,甚至親出了血。
他伸手用指腹撫了撫她的唇,指尖上一抹紅,低聲問道:“疼嗎?”
紀念初搖頭,他抱著她,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清淡的鬆香味似乎還混著一股藥香,聞得她昏昏沉沉的。
她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他傳染了,渾身滾.燙,溫度直線上升,抬頭撞進他眸子裏,兩人對視,半響,低低的開口。
“城城,知道我是誰嗎?”
裴梁城輕笑一聲,他怎麽可能不知,他眼裏,心裏,全是她,哪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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